實驗體動了起來。
先是橘貓變身，肌肉膨脹，利爪彈出。然後是皮毛變色，身體在七種顏色中高速切換。
最後是滑滑果實的能力——他光滑的皮毛表面反射著燈光，整個人就像一隻被塗了油的橘色大貓。
三種能力同時運轉。
“能量消耗速度是正常狀態下的三倍。”
格拉西亞調出新的資料曲線，指著那條几乎要突破安全閾值的紅線，
“不過還在可控範圍內，只要不是長時間高強度作戰，完全可以用。”
羅伊收回指令，實驗體身上的三種能力同時消散。
那隻橘貓又變回了蹲坐的姿勢，尾巴在地面上無意識地掃來掃去，臉上依舊沒有表情。
“博士。”
羅伊轉過身來，看著格拉西亞，
“什麼時候可以開始核心成員的移植手術？”
格拉西亞博士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走到監控螢幕前，把剛才實驗全過程的資料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——
基因序列的波動曲線、心率變化的峰值和谷值、細胞活性的衰減速率、能量消耗的線性增長。
每一個數據點都被他放大、截圖、存進了不同的資料夾裡。
看完之後他轉過頭來，眼鏡片後面的眼睛己經恢復了那種冷冰冰的審慎。
“現在不行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羅伊靠在實驗臺邊上，雙手抱臂，
“資料不是很完美嗎？”
“資料是很完美。”
格拉西亞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，
“但這是一個人，一個實驗體，一次實驗。
在科學上，單一實驗體得出的結論叫做個例，不能作為普遍規律。
你手底下那些核心成員，每一個都是蜂巢島的支柱，我不能拿他們的命去賭一個還沒驗證過穩定性的假設。”
羅伊沉默了幾秒，然後點了點頭。
他知道博士說得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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