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筆墨紙硯?”
少年皺著眉頭,面色為難的看著李恪。
李恪笑著說道:“我保證,這是最後一次了,你可以去請教一下褚先生,如果褚先生不允許的話,我保證轉身就走,但若是他允許的話,那就麻煩小兄弟了。”
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,而且褚遂良也專門叮囑過少年一定要尊敬的對待李恪等人,所以少年即便是心裡有些不願,但也還是說道:“那好,我去詢問一下,你們稍等。”
說著,他便又吭哧吭哧的跑了回去。
待少年李恪後,何成林忍不住說道:“殿下,為了這麼一個人,就讓殿下你如此低聲下氣再三請求,值得嗎?”
“若是一會那人還不答應,那末將就衝進去把他綁走,把刀架在他脖子上,看他答不答應!”
李恪知道何成林是為自己打抱不平,所以也沒有怪何成林粗俗。
他只是淡淡道:“值不值得,要看這人是誰?”
“若是此人為阿貓阿狗,那自然不值得,但這人是褚遂良,那便值得!”
李恪說道:“古有劉備三顧茅廬請諸葛亮,這才奠定三分天下的大勢,而今本王不過是請見三次而已,又有何妨?”
“不過……”
李恪眼眸眯了眯,眼中精芒一閃,沉聲說道:“若是那褚遂良當真三次都拒本王於門外,你便動手將他擒來吧!本王沒有劉備的耐性,一顧茅廬也就夠了,況且褚遂良雖有才,但與臥龍仍有差距,所以臥龍可享的待遇,他享受不到。”
“不過,本王相信褚遂良也不是那般不會審時度勢之人,而且他的心思,我已然知曉,對於收下他,我有自信!”
雖然已被褚遂良拒絕了兩次,可李恪卻也不是沒有任何收穫,他相信這次,必定可以拿下褚遂良!
這時,就見少年終於跑了回來,同時他也搬了一個桌子走了出來。
“我家先生說,文房四寶而已,算不得什麼,公子想用便可隨便用。”少年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,說道:“公子還請稍後,我去將文房四寶取來。”
“有勞了!”
很快,少年就將筆墨紙硯取了回來,並且將其規整的放到了桌子上。
“公子請便吧!”少年說道。
李恪點了點頭,他走上前去,拿起了毛筆,蘸了蘸墨水,同時視線放到了那只有孤零零的上聯上。
“遺世慕莊周,睡去能為蝴蝶夢!”
李恪眼中精芒一閃,他zui角親噙著笑容,終是低下頭,直接將筆尖觸碰紙張之上。
刷刷刷!
很快,筆走龍蛇,一行字便出現在了紙張之上。
李恪的前身也是在書法上下過力氣的,所以有了前身的底子,他的字倒也不算難看。
清秀而有大氣!
雖然與書法家褚遂良的字比不上,但也算是合格了。
。來起了讀的識意下便,後完寫恪李見,後的恪李在站林何
”!師王帝……作可來醒,孟孔羨客俗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