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州。
雍州牧府邸。
李泰自從那一次被李恪給氣的吐血後,身ti就一直處於多病狀態,臉色蠟黃,沒有一點精神。
今日,他如往常一般,勉強打起精神,坐在主座之上,聽著手下的謀士稟報著一些官場和地方上的事情。
李泰的野心很大,所以他必須要時刻掌握整個大唐的變動。
“殿下!”
這時,房遺愛忽然站了起來,他風度翩翩,器宇軒昂,一雙眼睛與房玄齡很像,充滿了智慧的光芒。
他笑著看向面色難看的李泰,說道:“殿下,我有一劑良藥要送給殿下,這良藥一來,相信殿下必可藥到病除,恢復往昔風采。”
如果這話是其他人說的,李泰絕對一巴掌就把那個人扇飛了。
你才有病呢!
你全家都有病!
誰不知道本王變成這樣是怎麼回事啊?
你說本王有病,不是明擺著笑話本王嗎?
只是房遺愛與李泰關係非常好,而且李泰也有許多地方要仰仗房遺愛,所以聽到房遺愛的話,只是勉強一笑,說道:“遺愛,你就別嘲笑本王了,本王已經夠慘的了,現在你是不知道,本王因為這件事,都窮的揭不開鍋了,本王是真的栽了啊!”
“栽了?不過是損失了一些銀兩,算什麼栽了?”
房遺愛聽到李泰的話,卻是說道:“殿下,勿要忘記你的目標,對你那遠大的目標來說,幾十萬兩銀子又算得了什麼?在朝中的勢力,殿下掌握的權利與勢力,那才是最核心的!”
“其餘的東西,沒了也就沒了,根本算不得什麼。”
“這……”李泰聞言,想了想,倒也被房遺愛給說動了。
確實如此,他的目標是皇位,錢財不過是輔助而已,真正重要的,是朝中的反勢力啊!
有多少大臣支援自己,自己能掌控多少大臣,那才是最重要的!
“遺愛,你提醒的是,倒是本王差點捨本逐末了!”李泰想通這些,臉色終於好了一些。
房遺愛轉動扇子,笑著說道:“殿下知道這些便是好了,而我這次給殿下帶來的藥方,就是能助殿下在朝中擴大勢力的藥方啊!”
“哦?”
李泰頓時感了興趣,連忙問道:“遺愛,你就別吊本王的胃口了,快說吧!”
房遺愛眼中閃過一抹智慧的光芒,他說道:“殿下,我剛剛收到了一個訊息,是從朝廷中傳來的!”
他迎著李泰希冀的目光,說道:“陛下有旨,九月二十七日,將於長安舉行武科舉考試,取前三十二人,依照成績,補入朝中兵部重要空缺職位!”
刷!
李泰等人聽到房遺愛的話,眼中精光陡然一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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