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見到褚遂良緊張的樣子,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會心的笑容,他點了點頭,說道:“廢太子了。”
刷!
褚遂良聞言,眼中精光陡然一閃,原本緊張的臉龐上,頓時露出了無比璀璨的笑容。
他激動的全身都要顫鬥了,只見他雙手不斷用力的揮舞著,整個人想要放聲大笑,卻又極力的忍住了。
他說道:“殿下,成功了,殿下的計策,真的成功了!”
李恪見狀,只是淡淡一笑,說道:“本王的計劃是為李承乾量身定製的,若是不成功那才怪了,只不過……父皇那裡,還是有些遲疑啊!”
“什麼?”褚遂良不由得一怔。
李恪眼眸微眯,說道:“父皇在最後下了一道命令,讓李泰處理和突厥的外交事務,讓我處理吐谷渾的事情,還說做好了會有獎勵……太子剛剛廢黜,按理說父皇應當沒有閒情逸致去管這些才對,可他卻釋出了這樣的命令,其中的意味,便有些不言而喻了。”
“殿下,你是說陛下,有心考驗你與魏王?”褚遂良眉頭一皺,說道。
李恪點了點頭,說道:“論起功績來,我甩李泰三條街,論民間威望,我也遠超李泰,而且我為七珠親王,李泰只不過是五珠而已,本王什麼地方都比李泰強,但父皇卻還是給了我們同等的機會,想來……可能是父皇還是偏愛李泰吧,也或者是怕在長孫皇后那裡無法交代,亦或者……”
他眼中精光陡然一閃,抿了抿zui,說道:“亦或者,父皇猜測到李承乾會走到如今這一步,背後有我在推波助瀾了,所以要給我一個小小的警告?”
聽到李恪的猜測,褚遂良心中不由得一驚。
他忍不住說道:“若是陛下真的猜測到此事與我們有關,那殿下,我們要怎麼辦?”
李恪搖了搖頭,面色仍舊平靜,說道:“父皇的性子我瞭解,猜測到也無所謂,他能直接廢掉李承乾,就說明他不會再追究此事了,此事他不提,我們便也裝作不知道。”
“總之,太子風波從此就算過去了,以後本王的對手,也就只有一個李泰了,而李泰……”
李恪冷笑了一聲,不屑的意味不言自明,李泰或許比李承乾難對付一些,但溫室裡的花朵終究是溫室裡的花朵,經不起一點風暴。
“接下來我們只需要繼續積累自己的勢力便好了,其他的,暫時不必考慮,至於要透過外交方式考驗我們?這反而會更有趣!”
李恪zui角勾起一抹弧度,似笑非笑道:“突厥可是與吐谷渾截然不同的國家,讓李泰和突厥去接觸?我只怕他被突厥給吞了都不自知啊!突厥這樣的國家,只有鐵騎和屠刀能讓其順服,至於外交?有何意義!”
李恪研究唐史,不僅僅是研究唐朝的人,更有唐朝周邊國家的情況,所以對於突厥,他再瞭解不過了。
這種靠劫掠為生,不劫掠就活不下去的國家,和它談什麼都是無用的,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信用可言,他們根本一點誘惑都抵抗不了,想要讓他們屈服,唯有徹底將他們打垮打怕,然後再說。
否則的話,任何外交都是無意義的。
故此李恪還真的不擔心李泰會有什麼好的成績,李泰不被突厥給陰死,那都算李泰命大了。
至於自己要對付的吐谷渾嘛……
撮爾小國,放個屁都能崩穿的國家,李恪同樣不放在心上。
他有信心,自己戍邊的三十多萬大軍,在薛仁貴與蘇定方的率領下,真的把自己惹惱了,踏平吐谷渾都沒什麼意外。
只不過,現在吐谷渾還不能亡,李恪還要利用吐谷渾做一件滔天的大事,所以還需要留著。
想到這些,李恪便只覺得一身輕鬆,自己優勢之大,簡直就是躺著都能贏啊!
就這樣,時間一天一天度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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