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齡和岑文字見狀,房玄齡說道:“陛下,魏王殿下前來,那微臣兩人便先行告退了。”
“等等吧!”
李世民卻擺了擺手,說道:“你們就在這裡,看看魏王是有何要是要稟報。”
房玄齡和岑文字聞言,彼此對視了一眼,眉頭都不由得一皺,他們感覺李世民似乎有些不對勁。
但帝令不能不聽,他們便只好站在了一旁。
很快,就見養心殿的門被打開了,旋即就看到身著蟒袍的李泰大步走到了殿內,他看到房玄齡和岑文字後,眼底深處寒光陡然一閃。
然後就見他向李世民躬身一拜,說道:“兒臣見過父皇!”
李世民微微點了點頭,他淡淡說道:“朕不是讓你中秋之後就立即返回雍州嗎?為何還沒有離去?”
李泰聞言,忽然抬起了頭,整個人的氣勢都彷彿與之前不同了,他雙手負於身後,淡淡說道:“因為兒臣還有重要的事沒有做。”
“什麼重要的事?”李世民蹙眉問道。
李泰目光直視著李世民,他沒有如以往一般,緊張和膽怯,反而是充滿了自信,甚至有些瘋狂。
他看著李世民,呵呵一笑,說道:“什麼事,父皇如此英明,不會猜不到吧?”
“魏王殿下,請注意你的語氣!”
房玄齡聽到李泰對李世民不敬的話,不由得開口說道。
“你給本王閉zui!本王說話,豈有你插zui的資格!”
若是以前,李泰一定會對房玄齡的話表示聽從,畢竟房玄齡乃是百官之首,是當朝宰相,地位何其之高。
可這一次,李泰卻是直接冷眼看著房玄齡,聲音冰冷,充滿著凜凜的威勢。
而這句話,讓房玄齡和岑文字內心都不由得一驚。
他們忽然發現,今天的魏王……貌似和他們想象中的,有很大的不同。
“放肆!”
李世民忽然一拍桌子,雙眼怒視著李泰,斥責道:“玄齡乃是大唐開國之功臣,他為大唐付出時,你還只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!誰允許你對玄齡如此不敬!快給玄齡道歉,否則朕必嚴懲你!”
若是往常李世民呵斥李泰,李泰肯定噤若寒蟬。
但今天,李泰卻一反常態。
他不僅沒有低頭,反而是下巴抬的更高了。
只見他淡淡說道:“父皇,你老了,很多人和事都分不清楚了!”
“房玄齡他在父皇心中地位很高,但父皇卻根本不知道,他自負是宰相的身份,就對兒臣不理不睬,他算個什麼東西啊?不就是我們李家養的一條狗嗎?面對本王,他憑什麼不搖尾乞憐?”
李泰冷冷一笑,說道:“不聽話的狗,不知道搖尾巴的狗,留著還有什麼用啊!”
“兒臣知道父皇念舊情,不忍心動手,那麼兒臣理解父皇,兒臣不怕什麼罵名,所以此事就交給兒臣來處理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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