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部衙門。
當李恪話音落下,就見陸順河三人眼中都不由得閃過了一絲慌亂。
他們看著李恪沉著淡定的樣子,聽著他的話,每個人心裡,都不由得浮現出一絲極其不好的預感來。
不過工部尚書陸順河仍舊是咬著牙,堅持的說道:“殿下是什麼意思,請恕下官不能理解,下官自上任以來,一直公正嚴明,從未做過任何違法犯罪之事,殿下為何無辜詆譭下官?”
“沒錯!殿下為何無辜詆譭下官?難道只是因為下官沒有對殿下阿諛奉承,所以殿下便不顧大唐律法了嗎?”
崔侖兩人同樣大聲說道。
他們一個個臉上都充滿著怒色,可聲音聽起來,卻多少有那麼一些色厲內荏。
李恪目光在他們身上一一掃過,旋即呵呵一笑:“事到臨頭,你們還不招嗎?看來你們對自己的手段很自信啊,以為可以瞞天過海?”
李恪忽然提起了剛剛從陸順河手中搶來的試卷,他淡淡說道:“陸順河,試卷你還沒有開封吧?”
陸順河聞言,眼中瞳孔不由得微微一縮,他咬牙說道:“自然未曾開封。”
“那這試卷,一直都是你保管著吧?除了你,其他人都沒有機會觸碰,是也不是?”李恪又問道。
陸順河咬了咬牙,說道:“當然,下官一切都是按照太子殿下吩咐做的,除了下官,其他人靠近都靠近不得。”
“呵!那就說明,想要徇私舞弊的話,必須要經過你的手才可以,是吧?”李恪眼眸一眯,似笑非笑道。
陸順河聽到李恪的話,臉色再次一變,他心裡一驚,連忙說道:“殿下,你這話是何意思?難道你懷疑下官徇私舞弊了不成?”
“呵!不用說的那麼好聽,什麼叫懷疑?”
李恪深深看了陸順河一眼,淡淡道:“你就是徇私舞弊了!”
“太子殿下!”
陸順河忽然間大聲吼了起來:“雖然下官身份低微,但下官貴為工部尚書,乃是陛下御賜大員,也是朝廷肱骨!所以下官容不得殿下如此詆譭!”
“今日下官就要去面見陛下,殿下無故冤枉下官,無故詆譭下官,下官一定要讓陛下還下官公道!天理昭昭,這個天下,下官就不信沒有公道二字了!”
“沒錯!天理昭昭,殿下也不能一手遮天!”王雷鳴同樣大聲說道。
崔侖亦是點頭附和。
他們的聲音都很大,在整個工部衙門內聽得清清楚楚,學子們此時都不免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了。
而李恪,卻從始至終神色都沒有一點變化。
他只是笑呵呵說道:“道理,可不是比誰聲音大,誰的道理就大的!”
“不過,既然你話都說到這裡了,那本宮,就讓你們死的明白一點吧!”
李恪一步一步走到了陸順河等人面前,他將密封的試題放到了桌子上,抬起頭看著陸順河,他笑著說道:“陸順河,不得不說你還是很聰明的,知道偷看了試題之後,再將其重新密封,但你也應該發現了吧?”
李恪呵呵一笑,指著試題說道:“這試題的密封,可不是用蠟啊,而是用你從未見過的東西封住的,而這種東西,一旦被撕開,就再也沒有什麼粘性了,所以它……一旦開啟,可就再也封不住了啊!”
“所以……你才那麼著急,想要將其撕開,你本以為只要考試開始,你將試題撕開,那就會神不知鬼不覺,一切證據都沒了,但你卻萬萬沒想到……本宮會來阻止你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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