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後,長安。
東宮,太子府內。
李恪正在聽著席君買的稟報。
席君買說道:“殿下,《貞觀月刊》的效果已經完全展現了,現在佛門幾乎已然成為了過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,在大街上,甚至都看不到和尚的身影了!”
“而且錦衣衛也專門去過一些信徒家調查,這些信徒平常信佛信的都魔怔了,就為了向佛門表誠心,就有的人將家裡的地契拿出去,捐獻給了佛門,有的人家裡貧窮,乾脆割掉自己的肉去捐獻佛門!”
“而現在,他們在看過殿下的《西遊悟空傳》與《貞觀月刊》後,幾乎就是對佛門,懷有最大的敵意的人了,他們幾乎是天天都在痛罵著佛門。”
李恪聽到席君買的話,微微頷首,他微微一笑,說道:“曾經有多痴迷,在明白這一切都是欺騙和虛假之後,便會有多仇恨,此事很正常。”
他看向一旁的上官儀,笑道:“上官先生,這期的《貞觀月刊》做的很不錯,效果十分明顯,這一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了啊!”
上官儀聞言,連忙說道:“下官不敢居功,這一切都是殿下的功勞才對,是殿下掌控有度,先用《西遊悟空傳》摧毀了佛門的信仰,再有錦衣衛、兵部、刑部聯手行動,將那些藏汙納垢宛如賊窩的寺廟搗毀,所以下官才能有這些資料,也才能夠寫出這些內容來,才能讓百姓們更為信服。”
“這一次,乃是殿下和席大人的功勞,下官就是打打下手而已。”
李恪聞言,不由得無奈一笑,他看向席君買,說道:“席大人,若是本宮如此誇讚你,你會怎麼辦?”
席君買直接說道:“殿下所說必然無錯,誇獎下官便是下官肯定做的好,下官會為之欣喜和自豪。”
“那你認為上官先生的做法如何?”李恪又笑著問道。
席君買想了想才說道:“謙遜過頭了,很明顯的得了便宜還賣乖,我想揍人。”
上官儀:“……”
李恪呵呵一笑,他重新看向上官儀,說道:“上官先生,你聽到了吧,謙虛是好事,但與本宮和席大人,便不必謙虛了,此事你做的好,那是眾所周知的,我們為何對佛門出手,沒有引起民間的反彈,不就是你的功勞在嗎?”
“雖然本宮的書籍也有一些作用,但那只是前期的引子,真正將一切的真相揭露出來的,讓百姓信服,是你執筆的《貞觀月刊》啊,所以你若是不敢居功,那本宮這次也就乾脆不用賞了,其他人都沒臉要獎賞了。”
聽到李恪的話,上官儀心中陡然一驚,他連忙說道:“是下官錯了,下官以後不會再這般了。”
李恪笑呵呵的點了點頭,說道:“如此便對了,好就是好,不好就是不好,本宮不願玩什麼心思,你們也就不用揣摩這個揣摩那個了!”
他說道:“此事動搖了整個佛門的地位,可以說讓佛門元氣大傷,以本宮對佛門的瞭解,他們可不像是那麼容易就認輸的傢伙。”
“席大人,佛門可還有什麼動靜?”
李恪看向席君買再次問道。
對於佛門,可以說李恪是比任何人都有了解的。
畢竟佛門從出現到後世,可是一直沒有斷了傳承,縱使佛門面臨過四次浩大的滅佛事件,也仍舊頑強的堅持了下來。
由此就可以看出,想讓佛門低頭放棄,那幾乎就是不可能的。
故此李恪也不相信那些習慣了好逸惡勞的和尚,會就這樣願意讓壕奢的生活離他們遠去。
要說一些真正的高僧,或者苦行僧的話,或許會沒有太大關係,畢竟佛門中,也不都是那樣好逸惡勞的人,如玄奘法師,李恪就很敬佩。
若是他們的話,遇到了這樣的事,他們必定會痛定思痛,當斷則斷,以此為契機來消除佛門的弊端,讓佛門真正成為清淨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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