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屍宗本就以屍傀為主要戰力,自身攻擊不過是輔助。
沒了飛僵在前,陰煞與鄧魁的攻勢瞬間弱了大半,根本傷不到陸行舟分毫。
兩人心裡也清楚,不過他們想耗光陸行舟的靈力,等他力竭再全力拿下。
陸行舟也樂得配合,故意裝作左支右絀的模樣,用永珍琉璃鏡不斷抵擋,鏡面光芒漸漸暗淡下去。
他索性收起鏡子,只撐起靈力護盾,藉著身法靈活躲閃,時間一長,又故意讓護盾忽明忽暗,擺出靈力不濟的頹態。
陰煞與鄧魁見狀大喜,愈發認定他已是強弩之末,只需再加把勁就能將其拿下。
可半個時辰過去,兩人自身靈力都快見底了,陸行舟卻仍維持著那副“隨時要崩潰”的模樣。
這下傻子也該看出了不對勁,陸行舟分明是故意露破綻,意在消耗他們的靈力。
“他哪來這麼多靈力?會不會真快耗盡了?要不我們再試試?”鄧魁不甘心地咬著牙問。
“鄧師弟,你敢賭嗎?”
陰煞強壓下心頭的焦躁,聲音冷了幾分:“若我們耗盡最後一絲靈力,那就只能任人宰割了,別忘了,他還是個體修!”
鄧魁猛的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不甘:
“撤!”
兩人當機立斷,收回飛僵,轉身便朝著谷橫的方向遁去。
另一邊,李陽正以一敵五,面對三隻飛僵,還要應付谷橫與盧魂本人。
起初他尚能憑著一股氣勢支撐,可隨著靈力持續消耗,早已左支右絀。
方才被盧魂操控的飛僵一爪掃中肩膀,傷口處黑氣瀰漫,連靈力運轉都變得滯澀。
好在他修的是火屬性神通,體內熾陽火這等純陽靈火奮力壓制,才勉強沒讓屍毒蔓延。
就在李陽再次勉強化解兩人攻勢時,眼角餘光瞥見陰煞與鄧魁返回,卻不見陸行舟的身影。
他的心猛的一沉,瞬間墜入谷底,莫不是陸行舟已經遭了不測,一股絕望湧上心頭。
好不容易請到的幫手,第一次應戰就落得如此下場。
如今自己本就獨木難支,再多出兩人夾擊,如何能敵,李陽暗自默唸口訣,已在盤算著用火遁術脫身。
谷橫見狀放聲大笑:“李道友,你找的幫手也不咋地嘛,還不是被我宗門之人滅了?識相的,趕緊投降,我或許還能考慮留你一條命。”
陰煞與鄧魁聽著這話,臉色頓時鐵青,急忙暗中傳音給谷橫,將方才的遭遇一五一十說了個明白。
谷橫的笑聲戛然而止,臉上的得意瞬間褪去,正要開口斥責,卻聽見一道帶著譏諷的聲音自身後傳來:
“穀道友,你宗門之人倒是膽小得很。我靈力都快見底了,他們竟自己先逃了,真是群廢物。”
聽到這聲音,李陽猛的終止施法,縱身掠到陸行舟身邊。
當看清他衣衫整潔、毫髮無傷時,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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