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朝她猛撲而來的靈蜂,女子只掃了一眼便不再在意,不過是些煉氣後期的貨色,還不配讓她分神。
周身靈力微震,撲到近前的靈蜂便盡數被震飛,她的目光始終緊鎖著陸行舟,將全部心神都凝在應對他的攻勢上。
可隨著和陸行舟纏鬥越久,女子漸漸察覺不對。
起初不過偶爾一兩隻靈蜂衝破防禦,毒針刺入肌膚,她只當是自己防禦出了疏漏,並未放在心上。
可隨著刺痛越來越頻繁,她才猛然驚覺:這些靈蜂竟能無視防禦!
更可怖的是,蜂毒並未順著血液遊走,而是如附骨之疽般鑽入骨髓,每動一下都似有無數細針在啃噬骨頭。
更有靈蜂從在她沒有防禦之時,側飛經過她抖落的粉末,落在皮膚上便滋滋作響,蝕得皮肉發麻。
劇痛讓她動作漸緩,陸行舟敏銳地捕捉到她的遲滯,攻勢陡然凌厲了數分。
不過片刻功夫,女子便在陸行舟與噬靈蜂的前後夾擊下,渾身浴血的栽倒在地。
陸行舟上前,在她心口補了一劍才放心,俯身收起她的儲物袋與屍體。
若非周邊有旁人在,他真想將這女子的魂魄也收入百魂幡中。
他輕嘆一聲,目光轉向別處的戰場。
見陸行舟這邊得手,沉星河幾人臉上都露出興奮之色。
這意味著西州那邊,有人要同時應對他們兩人的攻擊了。
西州的幾名修士見同伴殞命,有底牌的當即不再保留,攻勢陡然猛了幾分,逼得沉星河等人一時有些手忙腳亂。
陸行舟略一尤豫,決定先幫沉星河解決對手,好讓他騰出手去支援其他人。
他操控著法劍,徑直朝著那名血影教修士殺去。
“陸道友,幫我!”方知恆急忙大聲喊道。
他正對戰一名屍傀宗修士,還要分心應付對方操控的屍傀,左防右擋,已是險象環生。
陸行舟瞥了一眼,見他雖狼狽卻還能支撐,便未停下腳步,依舊朝著血影教修士而去。
“姓陸的,你混蛋!”
“你故意針對我是不是?明知道我這裡最吃緊,居然去幫沉星河!不就是組隊時多說了你幾句嗎?竟這般見死不救!”
方知恆又驚又怒,一邊躲閃屍傀的利爪,一邊嘶吼。
他眼中的怨毒幾乎要凝成實質,可陸行舟恍若未聞,只想著趁此時靈力尚足,速戰速決拿下眼前的敵人。
來到沉星河身側,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沉星河周身靈力驟然暴漲,手中短尺被他操控到極致,尺影層層疊疊掃出,逼得那血影教修士連連後退。
陸行舟不甘示弱,玄毒劍從側後方刁鑽刺出,兩人配合之下,直殺得對方東躲西藏,毫無還手之力。
“沉道友,就是現在!”陸行舟低喝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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