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景辰沒有去打擾陸行峰,只在一旁靜靜等待著。
陸行峰垂眸沉思,指尖輕叩著桌面。
沉家有三條一階靈脈,通常一條一階靈脈,單是每年靈米的收成便有千枚靈石上下,再加之一些靈草藥靈植等,一年有一千五百靈石左右的收入。
他只需幾句話,便能為陸家掙來每年近一千四百靈石左右的進帳,這筆買賣,很是划算。
片刻後,他抬眼時,面上已帶了幾分刻意的怒意:“沉道友這是何意?這般做,豈不是陷我陸家於不義。”
“若叫其他家族知曉,又該如何看待我陸家?”
沉景辰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,連忙欠身賠笑:
“陸道友說的是,是我思慮不周了。”
他順勢解釋道:“這三成收益,原是當初定下給景欣的嫁妝,只是後來瑣事纏身,竟忘了這茬。”
“哦?原來如此。”
陸行峰神色一正,語氣鄭重起來。
“那這事,我陸家不能不管,畢竟是我陸家弟妹的嫁妝,豈容旁人染指?”
見他鬆口,沉景辰長舒一口氣道:“是我沉家無能,沒能護住舍妹的東西,還請陸道友恕罪,那……”
“此事,我自會出面說清。”陸行峰語氣篤定。
“有勞陸道友了。”
沉景辰拱手道謝,便轉身離去。
七日後,辰時。
沉景辰一身暗紋錦袍,玉帶束腰,容光煥發的踏入迎客殿中,臉上堆著恰到好處的笑意。
殿內早已賓客滿座,桌上擺滿了靈果、靈酒、靈食。
眾人見他現身,紛紛起身道賀,送上了各種賀禮。
“恭喜沉道友築基功成!”
沉景辰一一回禮,待走到主位坐下,朗聲道:
“多謝各位道友,前來參加沉某的築基大典,略備了些靈食,還請諸位盡興。”
酒過三巡,殿內賓客漸漸散去,最後只剩下彭家、藩家、俞家的幾位築基修士,面色各有不同。
沉景辰端起茶杯,帶著幾分笑意:“三位道友,我沉家那幾條靈脈,是不是該物歸原主了?”
彭家的彭守義率先開口,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:
“沉道友這話就見外了,當初我們幾家,也是怕沉家靈脈被散修覬覦,才出手代為守護。”
“如今沉家就你一位築基,真能守得住?倒不如繼續由我們代為照看,也省得你費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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