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行遠嘆了口氣,他也就隨口一提,知道月清寒不會答應,誰都會有所擔心。
“月道友,如今玉瀾城的結丹修士不能動,唯有清月閣尚算完好,於情於理都該派人手追擊。”李陽臉色不悅道。
“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他們在我們的地盤上肆意掠殺?若是根基都沒了,守著這玉瀾城又有何意義!”
“李道友,慎言!”馬行遠沉聲呵斥。
隨即他轉向月清寒,緩和了語氣:“月道友勿怪,李道友也是著急,才失了分寸。”
“哼!”
月清寒冷哼一聲:“李道友不妨換位思考,若是清月閣地盤遭襲,貴宗會不顧自身安危,傾力相助嗎?”
殿內一時陷入沉默。
“好了,大家不必爭執。”
馬行遠沉聲道:“眼下敵人主力在城外,後方之事既然暫時無法解決,便讓宗門、家族繼續收縮防線,不給對方可乘之機。”
李陽默然點頭,這己是眼下最穩妥的法子了。
青州各方收縮防禦後,沈星河與楚訣果然很難再找到下手的機會。
朝陽坊市外數百里的密林中,西道身影悄然匯聚,正是沈星河、楚訣、賀章與孫文盛。
此前谷橫傳訊而來,令他們設法拿下一個青州宗門。
幾人一番商議,最終將目標鎖定在了熾陽宗,只因孫文盛提及,靈獸宗有一頭結丹中期的護宗靈獸,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。
“各位道友,不知可有良策?”沈星河壓低聲音問道。
孫文盛率先開口,聲音壓得極低:“朝陽坊市乃是熾陽宗管轄的第一大坊市,不僅有大量宗門產業,更派駐了不少弟子,若是攻打此處,熾陽宗宗主向一明絕不可能坐視不理。”
他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算計:“沈道友、楚道友可負責強攻坊市,引向一明馳援,我與賀道友則在他前往朝陽坊市的必經之路佈設一套三階陣法,伺機將其困住。”
“一旦向一明入陣,我等西人合力將其滅殺,奪取他儲物袋中的宗主令牌之後,賀道友便即刻返回熾陽宗,以令牌控制山門大陣。”
“孫道友這個辦法可行,只是……”
沈星河眉頭微蹙,語氣帶著擔憂。
“向一明坐鎮後方,必有保命手段,憑我們,想要滅殺他,怕是不易。”
楚訣也點頭附和,他們只有一次機會。
一旦失敗,向一明必然會嚴加防範,再也不會上當,到那時,谷橫怪罪下來,他們幾人怕是難逃嚴懲。
“不如這樣,計劃不變。”
賀章沉吟片刻,提議道:“沈道友與楚道友先去搜集一些能威脅結丹修士的靈物,待準備妥當再動手,如何?”
“那谷宗主那邊……”孫文盛有些猶豫。
“只能如實稟報,想來他會同意的。”賀章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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