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行舟不敢戀戰,蜃心果既已入手,實在不必與這三階後期的妖獸拼命。
他瞥了眼仍在與毒蛙纏鬥的陸魂,沉聲喝令:“撤!”
話音未落,他已化作一道流光掠出山谷。
陸魂聞言,猛的揮動陰風旗,地面驟然竄起無數冰刺,意圖延緩毒蛙的追擊,自身則緊隨其後撤出。
毒蛙怒聲嘶吼,前肢狠狠拍向地面,瞬間震碎了滿地冰刺。
它望了眼遠去的陸行舟二人,又看了看僅剩一顆的蜃心果,最終只能不甘地落回水潭。
毒蛙生怕自己一旦離開,連這最後一顆果實也保不住。
這正是陸行舟的算計,畢竟這兩種靈獸都對蜃心果虎視眈眈,若是全摘走,定會徹底激怒它們。
留著一顆,這毒蛙必然不敢貿然追擊,唯恐離開後,唯一的靈果會被蜃冥蝶趁機取走。
陸行舟收回法寶與陸魂,剛要離開山谷,便與兩道七彩流光便迎面撞來,正是去而復返的蜃冥蝶。
顯然,它們已察覺到了谷內靈力波動,此刻雙目赤紅,翅膀扇動間,無數帶著迷幻之力的鱗粉簌簌落下。
陸行舟眼前景象驟然變幻,他瞬間墜入幻境,彷彿置身於無邊火海,好在溯源鼎及時震動,幻境應聲破碎,可數百道風刃已呼嘯而至。
陸行舟立刻撐開護體罡氣,施展出空影遁,險之又險的避開攻擊,朝著胡靈汐的方向疾追而去。
蜃冥蝶速度極快,緊追不捨,口中發出尖銳嘶鳴,不斷以幻術干擾。
可陸行舟早已瞬移到兩裡之外,它們追擊的不過是空影遁留下的假影。
半個時辰後,當他在一處山洞中找到胡靈汐時,眼前的景象讓他心頭猛的一震:
她滿臉潮紅,身上法袍凌亂,領口微敞,身體不住的扭動,口中發出模糊的囈語。
他立刻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灰色法袍,披在胡靈汐身上,連聲呼喚:“胡道友,你這是怎麼了?胡道友……”
一陣清風吹過,裹挾著一縷微不可察的幽香。
陸行舟只覺頭腦一陣昏沉,眼神瞬間迷離,望著躺在地上的胡靈汐,他喉嚨不自覺地滾動,全身泛起燥熱。
他用力搖晃腦袋,想讓自己清醒些,可胡靈汐已緩緩抬起頭,從地上爬起,伸手纏住了他。
陸行舟身體一顫,還沒等反應過來,胡靈汐的紅唇便不由分說的吻了上來。
他腦中一片空白,下意識地抱住了她……
次日清晨,陸行舟猛的驚醒,發現自己衣衫不整,胡靈汐蜷縮在身邊,身上蓋著他的外袍。
他心中一慌,連忙整理好衣物,懊惱不已,不知該如何面對眼前的局面。
這時,聽到響動的胡靈汐也緩緩睜開眼,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間,她猛的清醒,慌忙將衣服穿好,眼中閃過震驚、羞憤與一絲茫然。
她從未想過自己的清白會以這樣的方式失去,一時間難以接受,眼框中泛起了淚光。
整理好一切後,兩人沉默了許久,空氣中的尷尬幾乎讓人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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