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凌正全神貫注盯著城門口的動靜,陡然聽到這道傳音,眼中閃過難以置信的神色。
“陸行峰?他怎麼還在南域?”
他不動聲色地掃過西周,來往的修士,讓他根本無法分辨是誰在傳音。
他對身旁之人交代了幾句,隨即化作一道赤紅流光,朝著秦嶺山脈掠去。
陸行峰見狀,並未立刻跟上,而是在原地多等了片刻,確認無人留意後,這才緩緩跟了上去。
一日後,秦嶺山脈耶外圍的一處小山坡上,衛凌正盤膝等待著。
他悄然摸出兩枚鎮天雷丹握在手中,緩步上前,在三丈外站定,拱手道:“拜見前輩。”
衛凌擺了擺手,目光銳利地看向他,開門見山問道:“陸小友,你不應該離開了嗎?為何還在這裡?”
他與李陽當初接到陸行舟的傳訊時,雖滿心疑惑,但出於對他的信任,絲毫沒有猶豫,便讓於海帶領數十名核心弟子撤離南域。
可惜還是晚了一步,傳送陣己然關閉。
陸行峰嘆了口氣:“傳送陣關閉了,沒能及時離開,前輩,滄瀾城這是出了何事?氣氛竟如此緊張?”
衛凌臉上露出愁容,沉聲道:“流雲山脈出現了許多外族修士,手段陰毒,山中妖獸死傷慘重,且這些外族還在源源不斷地湧現,幾大宗門正徵召修士,配合妖獸全力圍剿。”
“更麻煩的是,南域還出現了一位神秘邪修,手段詭異莫測,接連滅掉了流雲仙城、臨荒城,以及數個結丹宗門,如今南域各宗既要對抗外族,又要防備邪修偷襲,人心惶惶,只能加強各處防禦。”
“聽說為了找出這名邪修,都動用了兩名元嬰修士,卻沒有發現其任何蹤跡。”
陸行峰聽得心頭一震,他不清外族是什麼,可那邪修也太強悍了吧,一人竟然滅掉了這麼多勢力。
他定了定神,問道:“那南域為何要關閉傳送陣?”
衛凌苦笑搖頭:“此事我也不甚清楚,有說幾大宗門怕修士大量逃離,無人對抗外族,故而關閉,也有說其他州擔心外族擴散,才封了通往南域的傳送陣。”
說罷,他看向陸行峰,疑惑道:“陸小友,陸道友究竟為何得罪了萬毒宗老祖?竟讓對方下了那般通緝令?你接下來有何打算?”
他心中己有打算,想利用熾陽宗的身份幫陸家一把。
一來是還陸行舟提前示警的人情,二來,也是看中了陸行舟的潛力,希望日後熾陽宗若有危難,陸行舟能出手相助。
陸行峰搖了搖頭:“具體緣由我也不甚清楚,畢竟我修為太低。”
談及後續打算,他眼中閃過一絲堅定:“至於接下來,我想尋找一處三階靈地,衝擊結丹期。”
衛凌聞言,眼睛一亮:“陸小友若是信得過我,我熾陽宗願為你提供便利。”
陸行峰心中一動,卻也生出警惕,擔心對方是為了萬毒宗的懸賞來算計自己。
他沉默片刻,終究還是開口:“前輩為何要幫我?朱鶴齡開出的懸賞,足以讓不少人動心。”
衛凌見狀,不禁笑道:“陸小友放心,我可不會為了一份結嬰靈物,讓整個宗門陷入險境。”
他很清醒,一份結嬰靈物確實讓人心動,可就算拿到,也未必就能結嬰。
一旦失敗,熾陽宗將要面對陸行舟無休止的報復,他可清楚陸行舟實力有多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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