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北吃驚的瞪大了眼睛,他真的不敢想象,這種事竟然能從趙海媚的嘴裡直接說出來。
肖北冷冷一笑說:“你到底想幹什麼?不妨直接說出來。”
聽肖北這樣一說,趙海媚的臉色這才慢慢變了,她笑了笑說:“不知道的人以為我天生就是個放蕩女人,喜歡被劉顯東這樣的有錢人包養。
其實我也有我的苦衷,我是外婆帶大,根本就沒有見過父母長什麼樣,聽外婆說他們都死了。
為了供給我上大學,外婆和舅舅一家鬧翻分開過,好不容易我大學畢業可以掙錢養活外婆讓她享福了。
沒想到碰上了95年教育體制的改革,大學生不再分配,我只好南下打工。
去了好多的地方,最後在莞城碰上了劉顯東,我認識劉顯東的目的很純,就是讓他給我一份既體面,又能掙大錢的工作。
這傢伙為了能得到我的身子,對我的事非常上心,經過他的運作,我終於成了海外業務部的主管。
這是個肥差,除了工資這外,還有很多的油水撈。
就在我上班後的第二天晚上,劉顯東帶我出來慶祝我得到了好的工人崗位時,這傢伙在我的酒杯裡下了藥。
當天晚上他無情的奪取了我的身子,第二天起來,我鬧的很兇,他給了我五萬元的封口費。
就在我正猶豫著要不要這錢時,我接到了舅舅的電話,外婆得了乳腺癌,做手術需要一大筆錢。
於是我便用這五萬元賤賣了自己的初夜,當劉顯東知道此事後,他又提出包養我,每月給我一筆錢。
而我把這錢和我的工資全寄給了舅舅,讓他用來給外婆化療。
現在外婆走了,我也不想再當他劉顯東的情婦了。”
肖北聽趙海媚說完,他嘆了一口氣說:“原來你也很苦,當然我只能說理解你,但是你和劉顯東的事,你為什麼非要把我拖進來呢?”
一聽肖北這樣問她,趙海媚便忍不住大笑道:“我在劉顯東的眼裡,就是一個被錢迷住雙眼的傻女人。
其實我看的非常明白,劉顯東在東全廠的大勢已去,用不了多久他就要滾回去了。
他走了,我總得找個依靠吧?”
肖北聽趙海媚這樣一說,他忍不住苦苦一笑說:“難道說你找到的依靠是我?這也太牽強了吧!”
趙海媚兩眼緊盯著肖北,她冷冷笑道:“你說對了,我找到的依靠就是你,希望你在東全廠能在暗中幫到我。”
肖北忍不住大笑道:“我說姐!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?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生管課長。”
趙海媚搖了搖頭說:“原來你都不自信,難怪我這樣說你不太明白。
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,劉顯東把陳協理搞掉這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坑,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總部馬上就要查他劉顯東了。
劉顯東被查,上位的人就是唐小婉,要不是年齡問題,以能力唐小婉早該是東全廠的老大了。
她一成東全廠的總經理,你至少就是個副總,妥妥的二把手,你說我不靠你靠誰?”
肖北對趙海媚的說辭半信半疑,他越來越覺得自己看不懂這個女人了,看來他還是太嫩。
肖北坐了下來,此時已到了十二點鐘,他笑了笑說:你換衣服吧!咱們下去吃個便飯,然後你再好好想想,去不去上班,你說了算。”
”。去就我,我幫果如你,吃兒我這在就,去下用不“
。道說來起站馬立,想不也想海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