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北趕緊睜開眼睛下了床,他先是穿上了短褲,這才赤著膀子走了過去。
只見小鐵門外面站著紅姐,她依然是長髮披肩,不過她上身穿了件白色襯衫,然後白襯衫紮在了黑色大腳褲中,腳上好像是一雙黑色的皮鞋。
肖北拿上鑰匙,他一邊往過去走,一邊打量著紅姐,他覺得紅姐換了裝束,感覺又有了不一樣的漂亮。
“一個大男人睡覺還鎖門,你是怕我會上來?還是怕樓上其他的女人?”
紅姐這話問的很有藝術。
可是肖北不假思索地說:“韋姐有規定,這樓頂除了我,任何人都不準上來。”
“哦!那你的意思是也包括我了?”
紅姐低聲說著便走進了肖北的小房間。
肖北笑了笑說:“那肯定不包括你了,你現在是這個院子的主人,我那有權力限制你的自由。”
“知道就好,你最好是別惹我生氣。
我問你,是不是我忽然過來打亂了你的生活節奏?比如昨天晚上,我如果不住下來,你就睡在一樓的空調房?”
紅姐說著便走出了房門,畢竟小房內非常的熱。
肖北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說:“因為這段時間韋姐不回來,她讓我睡一樓涼快點。
沒關係,你住下來並不影響我什麼,再說了人家都能住的慣,我也行。”
肖北輕聲說著,他回屋看了一眼手錶,我的個天,這才六點鐘剛過,紅姐也太會折磨人了。
紅姐冷冷一笑說:“肖北,你以為我不知道,你根本就看不起我。”
“沒有紅姐,你想多了,你在我心目中和韋姐一樣......”
“拉倒吧!如果真一樣,你昨晚就睡在一樓了,再說了一樓又不是一個房間,客房和沙發都能睡。”
紅姐有點生氣地打斷了肖北的話。
肖北一時站在了那裡,他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紅姐嬌嗔地白了一眼肖北,然後小聲說道:“這樓上住的幾個女人看著普通老實,但我覺得他們都不簡單,所以你還是防著他們一點。
另外,我這幾天不會過來,一樓隨便你住,絕對不會讓你掏一分錢的電費。”
紅姐說完,她優雅地轉身便走。
肖北忙問:“你能不能想辦法讓我看看韋姐?”
“別急!再等一個月,我安排好了會告訴你。
哎!芳姐是不是找過你,讓你跟著她幹?”
紅姐小聲說著,她忽然話題一轉。
肖北點了一下頭說:“她確實這樣說過,但我並沒有答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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