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北身子一閃,他左手抱住了郝健踹過來的這條腿,右手中的半截啤酒瓶已頂在了郝健的脖子下。
“你到底是誰?我們有仇?”
郝健這才驚恐地問道。
肖北冷冷一笑說:“你大爺我叫肖北,劉紅的朋友,你今天打了她,那我就廢了你。”
“原來是北哥,我也是迫不得已,你放我一馬,劉紅所有的醫藥費加店面損失,我全賠。”
郝健有點嚇到了,因為他除了頭上往下流血,他還感到了肖北手中的破啤酒瓶已刺進了他的肉裡。
“我不要你的錢,我就要你的命,誰敢動劉紅,我就讓誰去死。”
肖北冷聲說著,他手上猛地一用力。
“北哥!你饒我一命,這都是黃大貴讓我乾的,這家店的真正老闆其實是黃大貴,我只是給他看店。”
郝健嚇得全招了,因為他發現肖北不是在嚇唬他,而是真想要他的命。
肖北覺得他的目的已達到,他這才把手一鬆,然後冷聲說道:“我帶了三十人過來,全在樓下,你敢出聲,我就趁機砸了這裡。
我走後你就給黃大貴打電話,讓他洗乾淨等著受死,當然,你也可以報警。”
“北哥!我不會報警,因為我打了劉紅,規矩我懂。”
郝健癱坐在椅子上,他喘著粗氣說道。
肖北猛地轉身,他大步出了房門,然後小跑著下了樓,萬一郝健叫人上來,他今天非被打死不可。
幾步跑出冬情洗浴的大門,沒等他去找,江勝男已騎著摩托車跑了過來,肖北縱身一跳,他已跳上了摩托車。
林力從後面緊追了上來,隨著摩托車的轟鳴聲,他們快速地跑出了南井鎮,然後為了趕時間不被人追上,江勝男騎著摩托車便衝了國道的車流之中。
不停的超手變道,很快他們消失在了車流之中。
一回到新三村,肖北便回小院去換衣服,因為他的白色短袖上已濺上了郝健的血。
林力和江勝男不放心,他們要跟著肖北,可被肖北罵走了。
換了衣服,洗了把臉,肖北沒在小院多待,因為他怕郝健萬一報警,畢竟傷得有點重。
這事既然他已經動手,那就必須有個結果,出門坐了輛摩托車,他直接去了水樂樂。
而此時,夕陽西下,一天就要過去了。
一進水樂樂的大門,漂亮的女迎賓笑著說道:“歡迎光臨!先生那邊請。”
“不用,我是你們趙海媚老總的朋友,電話約好在她的辦公室見面。”
肖北微微一笑,他撒了一個聽不出問題的謊。
女迎賓立馬退後,她笑著朝樓上一指說道:“先生樓上請。”
肖北微微點頭,他非常斯文地上了樓,然後來到了趙海媚辦公室兼住宿的房門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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