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伶雲小臉微揚,左側臉頰高高腫起,上面一道清晰可見的巴掌印。
系統直接炸毛:【這渣男真敢打老婆,家暴男簡直該死,宿主,本系統支援你,上去給本系統抽他二十個耳光!】
“你怕不是有大病!”蘇青禾在心中腹誹:“我要真衝上去,還沒等到人跟前,就被傅雲舟身邊侍衛一腳踹飛,送上門的人頭,我簡直腦子秀逗!”
蘇青禾悄悄往前挪動,來到跪地的張大夫身側,壓低聲音問道:“老張,眼下到底什麼情況?”
“老夫也不知道!”張大夫滿臉苦澀,他就是個看病的,哪裡看得懂後院的明爭暗鬥。
“嘖!”蘇青禾嫌棄瞥他一眼,小聲嘀咕:“吃瓜第一線,你居然什麼都沒摸清,也太沒用了。”
院中眾人盡數跪地,蘇青禾也不好站著,乾脆蹲在他身邊,繼續低聲打探:“剛才侯爺的意思,是說溫如意孩子沒了?”
“沒了,側夫人這胎相本來就不穩,今夜又落水受到驚嚇,孩子直接就沒了!”張大夫搖頭,語氣滿是唏噓:“侯爺這次真動怒了,說到底孩子是無辜的,夫人實在不該對未出世的孩子下此毒手,唉,真是造孽啊!”
啪!
蘇青禾一巴掌拍在張大夫後腦上,怒聲道:“你個糟老頭會不會說話?什麼叫夫人下毒手?你哪隻狗眼瞧見夫人動手了?”
“我......大家都這麼說的!”張大夫被她懟得語塞,支支吾吾說不出完整話。
“大家是誰?你指出來我看看。”
張大夫徹底啞口無言,他不過是在側夫人院中,聽了一嘴那些婢女們議論,自己得出的結論,但這話可不能敢對蘇青禾說,他後腦勺還在隱隱作痛。
“真相都沒弄明白,就不要隨口亂說話。”
蘇青禾白了他一眼,不想跟這個糟老頭說話了,這些亂傳謠言之人最可惡!
今夜發生的事,看似溫如意損失最大,痛失腹中孩子,可細算下來,最得意者還是她。
阮伶雲才是那個徹頭徹尾的受害者,無端被拽水中差點淹死,院中失火,孩子也險些被燒死,這一環又環的圈套,全是套在她身上。
阮伶雲站直身子,將身上的外衣攏了攏。
“傅雲舟,今夜瑞兒險些葬身火海,而我也險些淹死在池中,你對我們母子的險境,不聞不問也就算了,現在還想將溫如意胎死腹中的事,扣在我頭上?”
她看著傅雲舟,眼中全然沒了往日對他的愛意,眼底只剩下決絕的冷然。
“今夜之事,我會徹查到底,任何傷害我兒。算計我的人,我一個都不會放過,就算是你,也不絕例外!”
傅雲舟對上阮伶雲眼底翻湧的恨意,心口驟然一痛,下意識後退半步,心底瞬間空空的,彷佛有什麼重要的東西,悄然離去,他再也握不住。
他唇瓣蠕動,正要開口時,院外衝進來一道柔弱的身影。
“侯爺,你不要怪姐姐,一切都是妾身的錯!”溫如意步履踉蹌,身子搖搖欲墜,彷佛一陣風就能吹就倒。
傅雲舟見狀,眼裡湧上心疼,立即大步上前,伸手將人擁入懷中:“你怎麼來了,身子這般虛弱,我不是說讓你好好休養嗎?”
溫如意依偎在傅雲舟懷裡,她捏著帕子擦拭眼角的淚水,聲音哽咽:“聽說棲雲苑失火,妾身放心不下姐姐和世子,失去孩兒的痛,妾身深有體會,實在是擔心世子會遭遇意外,那是侯爺的孩子。”
她埋首在傅雲舟的胸膛,語氣愈發委屈哽咽:“今夜之事,實在太過巧合,妾身知曉侯爺公務繁忙,本是想著給侯爺送些宵夜,誰知在路上遇到姐姐,我萬萬想不到,姐姐會直接將我推下荷花池中。”
“姐姐。”溫如意抬頭,淚眼婆娑看向阮伶雲:“若是你不願侯爺抬我為平妻,你與我直言便是,何必傷及我腹中孩兒!那是我與侯爺第一個孩子啊......嗚嗚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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