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正霆坐在智慧輪椅上,抬眸上下打量眼前的人,確認她沒有受傷後,這才淡淡開口:
“周嬤嬤與小環回報,遲遲不見你們的馬車回府,爹還沒回來,我放下不下你們,便帶人一路追查到這裡。”
蘇青禾摸著下巴,心裡暗自讚歎,阮正霆深藏不露啊。
她們失蹤該有一個小時了, 在這個沒有監控的古代,他還能這麼快找到這裡,著實不容小窺。
阮正霆驅動輪椅,來到那兩名綁匪面前,目光微眯:“此人,不是隨你一起回府那名馬伕嗎?”
他修長的手指,指向昏迷在地的馬大昌。
阮伶雲愣了下,滿臉詫異:“哥哥你認識他?”
阮正霆點頭:“那日,你從永寧侯府回來,他就是負責趕馬車之人,他說是你身邊的車伕。”
阮伶雲和離回孃家,跟隨她回來的所有隨從,管家都將他們記錄在冊。
馬大昌說是阮伶雲的車伕,
他過目不忘,見過的人都能清晰的記住對方的長相。
不光是馬大昌,那日隨著阮伶雲,從永寧侯府回來所有人的容貌,他都一一記住了。
然而他的話,卻讓阮伶雲滿是疑惑:“我從未見過他,也是剛才知道他是宋嬤嬤的兒子,他一口咬定是我殺了宋嬤嬤,腰窩償命,可宋嬤嬤明明是自殺,跟我沒有半點關係。”
阮正霆眸色沉沉,眼底略過冷光:“能悄無聲息混入你回左相府隨行人中,他定是被人特意安插在你身邊的旗子。”
兄妹兩人四目相對,即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恍然的寒意。
顯然易見,今晚這場劫持謀殺,是蓄謀已久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,我們先回去,此時我會徹查到底,救出所有想要傷害你的人!”
阮正霆轉動輪椅率先離開,阿大阿二上前將地上暈倒兩人一併拖走。
蘇青禾跟在眾人身後,她摸著下巴暗自思索。
結合兄妹倆的對話,馬大昌是在永寧侯府跟隨混入左相府。
能在永寧侯府安排人手,無非就那幾人。
傅雲舟縱然對阮伶雲百般怨懟,可阮伶雲終究是他孩子的生母,他雖有奪子之心,卻未必會痛下殺手、趕盡殺絕。
傅老夫人素來厭恨阮伶雲,但是她沒有那個腦子,也沒有那個膽量僱兇殺人。
剩下的就是溫如意,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,最擅長陰謀詭計,買兇殺人這事她能幹得出來。
蘇青禾回到自己的小院落,她最近忙著托兒園籌建的事,左相夫人給悅悅找了個奶孃。
平日裡,只有她在家,才會給悅悅餵奶粉,其餘時間悅悅跟瑞兒一樣,由奶孃哺乳照料。
剛踏入院門,就聽到悅悅的哭聲,軟糯的哭聲帶著明顯的沙啞乾澀,一聽就是哭嚎了許久。
蘇青禾立即加快腳步,往屋內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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