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位老者緩步上前,對著悲痛的二人躬身拱手:“慕容大人,慕容夫人,我等醫術淺薄,已然盡力,還請節哀。”
“我的策兒!我的孩兒啊——!”
安安聞言,最後一絲希冀徹底崩塌,瞬間放聲悲嚎,撕心裂肺。
慕容海眼底泛紅,有淚水從眼眶滑落,他緊緊抱住崩潰痛哭的妻子,嗓音沙啞哽咽。
“安安,別這樣,孩子也不想看到你這般傷心難過!”
屋內的人都沉浸在孩子即將夭折的痛苦中,沒有發現蘇青禾什麼時候進來了。
蘇青禾無視滿室悲慼,徑直走向屋內中央的搖籃。
慕容玄策躺在搖籃上,面色異常赤紅,唇色泛青,呼吸微弱紊亂,正是臍風重症休克之態,小小的身子偶爾還會泛起細微僵直。
系統快步走到她身側,目光落在奄奄一息的孩童身上。
下一瞬,稚嫩的心聲同時傳入兩人的腦海中:‘熱,痛痛.....好難受!’
系統:“嘖,真是個小可憐,都燒糊塗了!”
‘啪’
一記清脆的巴掌,突然落在系統腦袋上。
“嘶!”系統捂著後腦勺,一臉憤憤不平地嘟囔:“這麼兇的婆娘以後註定沒人要!”
蘇青禾又一巴掌呼在系統頭上:“少說風涼話,趕緊給他喂退燒藥!”
再燒下去,腦子都要被燒壞了。
靈泉水就著退燒藥一起餵給孩子喝下,做完這些後,蘇青禾轉身之際,正聽到那名老者的話。
眾人皆以為孩子沒得救,正悲痛之時,蘇青禾清亮的聲音打破滿室死寂。
“這孩子我能救!”
此話一齣,屋裡鴉雀無聲。
屋內所有人齊齊抬眸,滿臉錯愕、難以置信地盯著蘇青禾。
安安猛地止住哭聲,淚眼婆娑地看向她,眼中重新燃起希冀,撲上前急切追問:“姑娘!你、你當真能救我的策兒?當真?”
方才說束手無策的老者,乃是從太醫院告老歸鄉的宋醫正,醫術在京城數一數二。
此刻聽聞蘇青禾此言,他眼中瞬間盛滿濃濃的輕蔑。
宋醫正冷笑一聲,道:“小姑娘,這可不是你信口開河的地方,孩子染了臍風,老夫在太醫院行醫數載,都束手無策,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,也敢口出狂言。”
另一名周大夫跟著開口附和,出聲訓斥:“是啊小姑娘,此處不是你賣弄口舌、博人眼球之地!慕容小少爺已然油盡燈枯、回天乏術,你貿然出手,不過是徒勞折騰,讓孩子臨終不得安寧罷了!”
兩人一場一合,根本不給蘇青禾開口反駁的機會。
宋醫正目光銳利地打量著她,鄙夷道:“老夫看你,怕是聽聞慕容府重金求醫,貪圖萬兩診金,才敢這般肆意妄為、欺世盜名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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