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秦飛緊隨其後,只是他的態度卻蠻橫無理:“秦晏,你二嫂說了,她不是故意的,是左相夫人自己沒站穩摔到腦袋,她們兩個也是無妄之災,根本沒有做錯事。”
秦晏只知曉兩位嫂子跟左相夫人起了爭執,具體情況他還沒有了解。
此刻聽到兩位哥哥的辯解,他沉聲問道:“大哥,二哥,你們可知她們為什麼突然與左相夫人發生爭執?”
秦晏不是不相信自家人,但是那兩位嫂子一直以來,嘴裡都沒個實話的,不能憑藉她們一面之詞,就判定是非對錯,更別說傷到的是左相夫人。
一聽秦晏的詢問問,秦淮與秦飛不敢應話,兩人自知理虧,低頭支支吾吾半天,也沒能將事實說出來。
秦晏也不為難兩人,淡淡說道:“既然都到這裡了,進去看看左相夫人情況如何,再做定奪。”
門房核實來意後,便帶領秦晏三人往青青小築走去。
來到青青小築,秦晏一眼就瞧見,佇立在院中的阮宏偉與阮正霆。
他快步上前,躬身抱拳:“左相大人,阮大人。”
他這邊剛開口說話,身後的秦飛便按耐不住,不耐煩出聲打斷他的聲音:“你就是左相?憑什麼將我妻子關起來?我告訴你們,立即將她們放了,不然定要你們好看的。”
秦飛早年在鄉野橫行霸道,做慣了村霸,後來又混跡市井,遊手好閒。
即便如今藉著秦晏的權勢入京,也絲毫不懂收斂,很快便與京都一眾紈絝混混廝混在一起,目中無人,毫無規矩。
在得知妻子被關押後,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對方是什麼人,也沒有意識到這裡是京城,只是一味仗勢蠻橫撒野。
阮宏偉身居高位數十年,還是第一次有人指著他的鼻子叫囂。
他臉上浮上一層寒霜,沉聲開口:“你的妻子蓄意傷人,致使我夫人重傷昏迷不醒,倘若我夫人有任何不測,她們二人也休想從牢裡出來,我倒要看看,你能如何放肆?”
“老頭,你別太囂張,我可是司徒大人好友,若是若怒了我,司徒大人定不會放過你的.......”秦飛指著阮宏偉,還想說話。
一旁的秦晏實在看不下去,他抬起腳狠狠踹在秦飛小腿上。
阮正霆聞言,眼中戾氣橫生,這次的事情,本來還有司徒靜一份,奈何她沒有動手,只能眼睜睜看著司徒南將她帶走。
劇痛襲來,秦飛腳一軟,單膝直直跪在地上。
他回頭就看到秦晏想要吃了他的目光,秦飛又怒又怕,大聲吼道:“秦晏,你幹什麼?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,還不快讓這個老東西將你嫂子放了。”
秦晏沒有理會撒潑的秦飛,而是看向秦淮:“大哥,你也這樣認為嗎?也覺得嫂子們並沒有錯嗎?”
秦淮心中糾結萬分,妻子雖然強勢了些,但是他始終覺得陳氏本心不壞,更何況他們還有三個年幼的孩子要照看。
思慮再說,他上前一步,朝著阮宏偉的面前跪下:“大人,我知道內子做法不對,但是我家中還有三個孩子,他們不能沒有母親,求求大人您寬宏大量,饒過她們吧!”
秦淮性子老實懦弱,他是知曉京都權貴雲集,也心知自己無力與高官權貴抗衡,平日裡也也叮囑妻子安分守己,不要跟人起衝突,只是她一直不聽。
秦晏靜靜看著跪地的大哥,薄唇緊抿,一言不發。
另一邊,秦飛剛從地上站起來,就看到自家大哥下跪的一幕,頓時怒火中燒。
他上去一腳踹在秦淮肩上,厲聲罵道:“大哥,你跪他幹什麼?我們不用怕他,若是今天不把人放出來,我今晚就帶人踏平這裡,一把火將這裡燒了,我看他們還怎麼囂張。”
蘇青禾與系統兩人剛出門,就聽到秦飛放狠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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