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群人像是故意阻擋他們,不讓他們追上去,也不讓他們後退。
就算是明知他們刻意拖延,阮正霆也不能退縮,只能朝前追。
這時,探路的阿大回來了。
疾馳至阮正霆身側,與他並駕齊驅:“大公子,悅悅小姐就在前方五公里的馬車中,除了暗處潛藏的人馬,護送馬車的歹徒有二十餘名!”
阮正霆臉色沉重,吩咐道:“留下訊號,我們繼續追。”
三方人馬,兩方人騎馬疾馳,極力追趕。
而最前方的馬車內,氣氛卻截然相反,靜謐得詭異。
悅悅吃過東西后,便窩在車廂內的被子裡睡了一覺。
悠悠轉醒,她懵懂地眨了眨溼漉漉的眼眸,看清周遭陌生的環境,小臉上滿是茫然。
視線緩緩掃過兩側,正靠著車廂閉目小憩的兩名蒙面綁匪,記憶瞬間回籠。
她被壞人捉走了,她都睡一覺了,孃親怎麼還沒來找她。
悅悅畢竟還是三、四歲的孩子,一想到以後見不到孃親了,眼淚忍不住流出來。
綁匪大哥聽到動靜,睜開眼眸,就看到小聲哭泣的人。
瞧見她哭得滿臉淚水的模樣,心裡忍不住發軟。
從懷中掏出手帕,他抬手,剛要為她擦眼淚。
悅悅驚恐後退,避開了他的手帕。
綁匪大哥手僵了一下,放下手,輕聲問道:“這是怎麼了?是做噩夢了?”
睡覺前還好好的,睡一覺就哭了?
悅悅吸了吸鼻子,聲音軟糯哽咽,帶著濃濃的哭腔哀求:“我想孃親了,叔叔,求求你了,送我回家,我不想去玩了,我想孃親了,嗚嗚嗚......”
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團,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滾落,那雙清澈的眼眸裡盛滿了惶恐,綁匪大哥只覺得心頭堅硬的壁壘碎裂,愈發不忍。
悅悅稀碎的哭聲,將另一名年輕的綁匪也吵醒了。
他皺著眉頭,臉上很不耐煩:“不許哭,大晚上不睡覺,哭什麼?想捱打嗎?”
誰知,悅悅聽到他的話,非但沒有停止哭聲,哭嚎聲反而越來越大。
她小嘴一張,放聲大哭,哭嚎聲愈發響亮:“哇啊啊——孃親,我要回家,我要找孃親......”
“反了你了!”年輕綁匪被哭得心煩意亂,咬牙便要伸手去抓孩子:“我還治不了你一個小不點!”
悅悅見此,嚇得尖叫一聲,連忙縮到綁匪大哥身後。
綁匪大哥冷喝一聲:“行了,你跟孩子計較什麼?”
年輕綁匪還想要說什麼,馬車突然顛簸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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