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內堂裡的女眷不少還都在哺乳期,所以她便以茶代酒了。
但這些人話裡話外不就是在點自家的奶孃嗎?
就差報名了。
相處一個月,蘇念禾什麼脾氣秉性,她還不知道?輪到外人說三道四?
護犢子的心再次上頭!
她的臉不經意出現在這桌,嚇了大家一大跳。
“要我說一個巴掌拍不響,怎麼大家都罵是奶孃勾引人?反而不說是男人渣呢?
若是男人潔身自好,坐懷不亂,又怎麼會毀人清白?
同為女人,自然明白世事艱難,當真是她存心勾引?還是男人為自己薄倖尋的藉口?
別隻仇視奶孃,渣男也要多罵罵。”
雯婧手裡拿著茶,對著桌上的人敬了敬,該有的禮數不能少,但言辭之間依舊為蘇念禾打抱不平。
“凡事不能一概而論,也有盡心盡責替咱們照顧孩子的,莫要寒了主僕情分。
蘇奶孃的衣服可是母親跟我一起定下的,有什麼問題嗎?”
被突然抓包,這桌的人腦門上都要嚇出汗了。
又聽是侯府當家主母定下的,自然是沒問題的。
她們慌忙拿起手中的茶,一飲而盡,尷尬的差點鑽進茶杯裡。
“哎喲,我說怎麼瞅著這衣服這麼不同,原是老夫人、少夫人定下的,有眼光!”
“要說這滿月儀式,小公子皆由奶孃抱著,她身負重任,自當穿著隆重些。”
“對對對,剛才全都是些解悶的話,做不得數,做不得數。”
“倒是咱們好奇,你這......保養的可太好了!”
“面色紅潤,膚如凝脂,是怎麼做到的?”
“是不是小公子太乖,都不用你操心?”
“對了,我聽說不親喂的話,可以駐顏,少夫人身材苗條,是不是......”
說到這大家就更好奇了,少夫人不親喂,奶孃又是個沒奶的,小公子怎麼能長得這麼虎頭虎腦?
雯婧面上的冷霜退了去,好好說話,侯府自然是歡迎的。
她溫婉大方,倒是願意多交流一些育兒經驗。
“哪個當孃的,不願意親喂?我自不在話下。
只不過他現在奶量驚人,我一人還不夠呢,也就一半親喂,一半牛乳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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