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景安王與王妃早早就去世了,天子心疼這個堂姐,怕她嫁人受委屈,就為她招了贅婿,這樣不至於王府凋零。
“少夫人,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怎麼您的臉色這麼難看?”
清晏郡主雲疏月擺駕進了侯府後,除了點名讓蘇念禾來見以外,多一個字也沒說。
就是這樣陰晴不定,雯婧才覺得忐忑。
平日裡兩家關係匪淺,老侯爺、侯夫人那都是看著郡主長大的。
小洲洲滿月宴也給郡主送了帖子,留了席位,還是尊位。
怎麼今日里,一副興師問罪的陣仗。
雯婧拍了拍蘇念禾的肩膀:“蘇奶孃,別怕,郡主身份尊貴,可咱侯府也不是好惹的!
待會她若是問什麼,你如實答就是了,你放心,我跟母親信你!”
這句“信你”迴盪在長廊裡,語氣堅定。
蘇念禾回想起了當初剛來侯府發生的事,聽得心頭一暖。
她曾在內堂要了老夫人一個恩典——那就是信她。
不論發生什麼,都要給她一個分辨的機會。
沒想到,她們記得!
甚至連絲毫質疑都沒有!
就這樣站在了她這邊。
蘇念禾有些感動:“少夫人,請您相信,奴婢沒有做過任何有損侯府顏面的事情,就是這清晏郡主,也從未見過......”
好吧!
蘇念禾分分鐘打臉了。
進了偏廳後,那張精妙絕倫的臉火速與之前的記憶重合。
就是蘇念禾休假兩個時辰出去為家裡人採購那次,在巷子裡遇到的大肚貴夫人。
她竟然就是清晏郡主?
但蘇念禾有著過硬的心理素質,哪怕是內心早已經驚濤拍岸,面上穩如老狗。
她規規矩矩行了一禮:“奴婢拜見清晏郡主,郡主安好。”
這時,躺在貴妃椅上的清晏郡主才把手從自己的孕肚上放了下來,緩緩睜開眼。
她的睫毛纖長,眼中閃過一絲疲憊,但很快就被自己宗室貴女的氣質重新覆蓋。
那聲冷哼似乎是從鼻翼中哼出來的:“蘇念禾,你好大的膽子!你可知罪?”
若是普通女子,早被這樣的威懾嚇破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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