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久以來,素聞小妹家的元寶動不動就會哭個不停,他還是小時候抱過她。
蘇念禾篤定地說:“嗯!”
這個時候裴相爺頗為不滿:“裴修之!別人說的或許有錯,蘇奶孃還能有差?
她經手過多少個娃娃?哪個不是給哄得明明白白的?
論得到你在這裡置喙?”
裴修之渾身一個激靈,哈?
自己說啥了?
不就是問了一句:真的?
還是無意識隨口一說......
怎麼相爺爹就動怒了?
直接喊了他全名?
自己趕緊認錯:“父親大人說的對!蘇奶孃最能洞悉小嬰兒的心思,要不然怎麼會解了咱們的心頭病?”
他賣力去抱小元寶去了。
裴柔之素有才女之名,心思縝密,把大家說的話往起拼湊了拼湊。
突然,身體裡的血液都要凝固了,被驚的手腳冰涼。
“大哥、大嫂,你們的意思是?衡兒好了?”
藍昕薇拉過裴柔之的手,難掩激動:“小妹,衡兒好了!徹底好了!”
進來時,裴柔之就聽下人說外甥高熱三四日,高興地問:“大嫂是說衡兒不燒了?全好了?”
藍昕薇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背,有種“輕舟已過萬重山”的感覺:“不僅如此,衡兒他......他......”
熱淚簌簌而下。
她哽咽到說不出話來。
“天大的好事,哭什麼?小妹,我來說。”裴修之抱著小元寶轉了兩圈,“衡兒啊!他開口說話了!”
“什麼?!!!”
裴柔之如晴天霹靂,當頭一擊。
心臟撲通撲通亂跳,就好像跳出了體外,在她的耳邊炸響一樣。
她連退了幾步,千年雪蓮,好似在一抹陽光中綻開那般,冷豔絕世。
內心連喊了數句:原來如此!
原來如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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