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義,義女?!!!”
蘇守田的腦海中彷彿炸響了一道夏日驚雷,一片空白。
孟耕娘更是大驚失色,捂著嘴巴不讓自己出聲。
小五、小六還有小妹望著石化的爹孃,忽閃著自己的大眼睛,充滿了疑惑,似乎在問:義女是什麼意思?
蘇念稷用瓢舀了口冷水,咕咚咕咚灌下,平復自己的情緒:“義女就是乾女兒,老侯家、老夫人想收阿姐做乾女兒。”
“啊???”蘇念黍驚呼起來,“他們是要跟我們搶阿姐嗎?”
蘇念稻冷靜了下來:“不,他們不是來搶阿姐的,他們是一起來愛阿姐的!
若是成了太平侯府的義小姐,雖比不上他們的親生女兒,但比旁支的小姐分量重的多!
想必在侯府中,就沒人敢欺負阿姐了。”
蘇念稻將自己的看法說了出來,起碼在他看來,這件事對阿姐來說百利而無一害。
聽到老四的分析後,蘇守田跟孟耕娘回過味來。
“好事兒,天大的好事!”
“我閨女......即將要有一個侯爺義父了......”
笑著笑著,蘇守田的眼角又溼潤了。
他明明是開心的,怎麼還有一點自卑與失落?
到底是他這個爹沒用,給不了閨女好的生活,讓她小小年紀就獨自去京城闖蕩。
如今得了天大的機遇,他該高興的,該高興的......
蘇守田強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哪怕他的情緒稍縱即逝,可還是被蘇念禾看到了眼裡。
“爹孃,這只是一封結親契書,不是束縛咱們的枷鎖。
老侯爺、老夫人是明理之人,寫契書、備厚禮,那是侯門的禮數與涵養。
爹孃自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,禾兒永遠都是你們的閨女,這是剪都剪不斷的血緣親情。
但凡你們心裡有一絲一毫不舒服,都是禾兒思慮不周的錯,你們別傷心。”
孟耕娘捶了蘇守田幾拳:“哎呦,你個榆木疙瘩,還不如稻兒腦袋清醒!
稻兒不是說了嗎,是多了人來愛咱們禾兒,給禾兒撐腰!
那侯門似海,光得老夫人、少夫人倚重哪夠啊?終歸還是個丫鬟!
可要是當了義小姐,可就不一樣了,那是正兒八經的小姐身份!
說的不好聽點兒,禾兒是不是少跪幾次?少彎腰幾次,也少看別人臉色幾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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