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奶孃在門口?那趕緊請進來呀!自家人哪有關在門外的道理?
怎麼?哪個不長眼的敢攔蘇奶孃?不想活了?”
裴相爺差車伕將金貼送到蘇念禾手上,就是擔心有不識相的下人,怠慢了她。
到時候只要她把金貼一亮出來,必定萬人矚目。
畢竟那可是京城裡的獨一份!
世人自然就知曉蘇奶孃在相爺府的地位舉足輕重!
裴相爺的一個眼神看過去,小廝開始哆嗦。
“到底怎麼了?”
“是,是有人嫉妒蘇奶孃,想要用身份壓蘇奶孃一頭,以此來羞辱......”
小廝的聲音越來越低,因為他已經感受到了裴相爺藏在平和外衣下的怒氣。
裴相爺的眼尾輕輕眨動,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:“誰?”
“是,是皇室旁支新封的承遇郡王。”
“不就是那個不入流的郡王?
哼,喊他一聲郡王,那都是抬舉他!誰不知道那是他花錢買來的。”
裴相爺並沒有向外人道起,本來天子就有意削弱旁支的財力,那郡王偏偏蠢到自己撞了上來。
隨便給他一個沒有實權的封號,還真把自己當碟子豆芽菜了。
什麼叫做承遇郡王,承的是天子恩遇,否則就是熬死宗族二十多個郡王,這封號也不會落到他的頭上。
這是天子在暗諷他。
可偏偏他愣是沒有領會其意,還時不時把那點破事拿上臺面來說。
現在又教出這麼一個蠢不自知的女兒,連點眼力勁兒也沒有。
好好好,那就別怪本相也不客氣了。
到底是文人之首,眼皮都沒抬,就已經打出來好幾個彈劾郡王的摺子。
而他最厲害之處,就是能夠揣摩聖意,知道什麼是聖上想要得,只不過是假借自己之口,切中要害,說出來罷了。
“佳玲縣主身在何處啊?”
“相爺放心,有大公子、元姑爺坐鎮,佳玲縣主是進不來的!
不僅如此,她還被清晏郡主給罰了,要她對著門口的石獅子行一千個稽首禮!
大公子點了兩個機靈的在旁邊計數,恐怕一時半會兒,佳玲縣主的頭是磕不完了......”
“720,721,722,713,714......”門口的小廝認認真真地數著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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