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生說，他現在神志不清，嘴裡一直唸叨著你們的名字，說放心不下你們......”
“你們要是想見他最後一面，現在就得跟我們走，去晚了，恐怕就......”
暨昭然的話還沒說完，小石頭已經徹底崩潰了。
他死死地拽著暨昭然的衣角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嗚嗚嗚......都怪我......都怪我們......”
小花更是哭得連話都說不出來，抽噎著，小手在空中亂揮。
楚灼蹲在旁邊，眼神緊緊地盯著小石頭。
“小石頭，你剛才說什麼？什麼都怪你們？”
楚灼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引導性。
“是不是有什麼事情，你們瞞著烏哥哥？還是烏哥哥為了你們做了什麼？”
“告訴阿姨，說出來，說不定能救烏哥哥的命！”
小石頭抬起頭，滿臉都是淚水和泥汙，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悔恨。
“我們......我們......”
他抽泣著，正準備把憋在心裡的秘密吐出來。
旁邊哭得一抽一抽的小花，也抽噎著要開口：“其實，其實......”
“小石頭！小花！”
就在這千鈞一髮、真相即將大白的時刻。
一聲焦急而熟悉的大喊，突然從村口的方向傳了過來。
楚灼和暨昭然渾身一震。
這聲音......
他們猛地回過頭。
只見薄霧之中，一個穿著藍色工裝、推著腳踏車的年輕身影，正氣喘吁吁、連滾帶爬地朝這邊跑來。
那標誌性的黑框眼鏡，那熟悉的面容。
正是本該在城裡上班，或者“正在醫院搶救”的烏修遠！
安槐和楚灼對視一眼，兩人從對方眼裡都看出了鬱悶。
真是見了鬼，他怎麼又回來了？
不是早上才走的嗎？
不是一個月回來一回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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