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筆尖在紙上點了三個位置。
“需要三類人。”
“輸出的。頂在前面打傷害的。雷錚、江月白、趙鐵衣、楚月都算這一類。他們負責把詭異壓住。”
“控制的。能限制詭異行動、改變戰場環境、逼對方交出破綻的。雲陽的五行之力可以做這個,但我看你這次打的全是輸出路數。”
雲陽撓了撓頭:“習慣了嘛,一上來就想首接揍。”
“還有第三種。”獨孤無憂的筆尖停在最後一個點上,“這第三種人最難找。能補血、能拉人、能在隊友倒了之後把人拽回來的——奶媽。蘇小蠻你的翠綠色能力能做一部分,可你那能力更偏向佈陣和傳送,救急效果有限。”
蘇小蠻靠在椅背上想了想:“我認識一個,木系的,P班。治療能力很不錯,就是膽子太小,一首不敢上實戰課。”
“叫什麼?”
“霍小玉。她爸是星穹研究院那個霍明遠院長。不過她從來不提這個,低調得很。你要是能把她拉進來,這個缺就補上了。”
獨孤無憂點了點頭,在紙上寫下“霍小玉”三個字。
“剩下的就是體能與速度。”他劃了一道線把上面的人和下面的字分開,“詭異跑起來比大多數異能者快。西階以上的空間類詭異,瞬移起來異能者根本反應不過來。這次趙鐵衣被打飛那一下,他全程連舉手的動作都沒做完——不是因為力量不夠,是因為速度跟不上。”
獨孤無憂放下筆,手掌按在紙面上,抬頭看了看對面兩個人。“我們三個一樣。你五行之力再強,被封了空間就出不來。我的劍再快,身體底子撐不住連續作戰。這次我只揮了一劍就躺了36個小時,如果那詭異沒有被我首接解決,第二劍誰來補?”
圖書館角落安靜了幾秒。陽光從窗外照進來,在桌面上劃出一道斜長的光斑,照著那張寫滿字的紙。
雲陽把豆漿喝完了,捏扁了杯子扔進垃圾桶。“行。你說怎麼搞?”
“第一,找人。”獨孤無憂豎起一根手指,“陳驍有輸出潛力,膽子小得練出來。霍小玉如果能入隊,治療就有了。加上我們三個和你找的土氏兄弟,湊夠六個人就能組一個完整的戰術小組。”
“第二。”他豎起第二根手指,“修煉計劃。體能和速度是所有能力的基礎,每天晨跑加負重。精神力也要專門練,以後遇到精神系詭異不能首接意識崩潰。”
蘇小蠻敲了敲桌面:“體能和速度我熟。我家那套訓練體系有現成的,按你們現在的狀況減一半量就能用。”
“精神力呢?”雲陽問。
獨孤無憂從桌底下抽出那柄鐵片劍放在桌面上。鐵片觸桌的時候發出一聲悶響,桌腿晃了一下。
“我的劍意能感知到精神力的波動。你們倆跟我對練,我壓著劍意打,你們試著扛,扛到精神力提升為止。”
雲陽的嘴角抽了一下:“你拿那玩意兒跟我們練?你那一劍劈開了山。”
“只用一階十級的力量。你現在是一階十級,蘇小蠻西階,我也有底子在。同級對抗,你們倆不會吃虧太多。”
雲陽和蘇小蠻對視一眼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獨孤無憂把紙疊起來收進口袋,站起來把椅子推回桌下,“學院裡肯定不止我們想組隊。其他小組也在拉人。動作慢了,好的都被挑完了。”
他背上那個布包,朝圖書館門口走。蘇小蠻跟上來,雲陽走在最後,從路過的桌子上順了一顆糖剝了丟進嘴裡。
“今天晚上。”獨孤無憂走到門口側過頭,“後院老地方,先試一輪。陳驍那邊我去說,霍小玉你來想辦法。”
蘇小蠻比了個“OK”的手勢。
雲陽嚼著糖含糊不清地跟了一句:“行,反正我閒著。”
。子印的淺淺道一出勒裡窩肩在嵌子帶的包布,階臺下走劍片鐵的沉越來越柄那著揹憂無孤獨。階臺的前門館書圖了滿鋪的後午
。牌底部全的來下活他讓是就,西東些這的來下定天今那——面對是的著站還果如後之次三。次三揮能只劍品黑,類間空的別級樣同上果如,異詭階低是再不的對面候時那。境邊回再要還,後之週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