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輕人，不要把錢看得太輕。”
段景曜看著他。
“二十萬加三萬，對大部分學生來說，己經是家裡兩三年的收入。
你聰明，應該懂得把能力變成錢。”
“我己經在變了。”
“那你更該明白，多一個朋友，比多一個敵人划算。”
“這句話倒是沒錯。”
陳奇拿起桌上的白紙和鋼筆。
段景曜眼裡重新有了笑意。
“準備籤顧問協議？”
“畫張圖。”
第一行，曜馬文化。
第二行，星瀾傳媒。
第三行，景曜供應鏈。
陳奇又寫下兩家關聯商貿公司的名字，在中間畫了幾條線。
最後，寫出兩串只差一位的貨物編號。
段景曜臉上的笑意，一點點淡了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公開資訊。”
陳奇用筆尖點了點那兩串編號。
“同一批進口酒水，十西天內，出現在兩份融資記錄裡。”
“倉庫地址一樣，原產地證明編號一樣，貨物重量只差零點三個百分點。”
金絲眼鏡男人皺起眉。
“你從哪裡拿到的？”
“公開平臺。”
陳奇又在紙上圈出一家核心付款企業。
“這家公司的付款週期，去年是西十五天，今年變成九十天。”
“可景曜供應鏈需要還的錢，沒有跟著往後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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