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氣首往人鼻子裡鑽。
顧南枝本來還打算繼續審，筷子卻比嘴先動了。
一塊魚肉入口。
她眼睛當場亮了。
第二塊。
第三塊。
顧南枝放下筷子，神情嚴肅。
“宋時微，你跟我說實話。”
宋時微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說。”
“你是不是請了長期家政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就是鄰居送的？”
宋時微端杯子的手穩得離譜。
“你對鄰居有執念？”
“有。”
顧南枝往椅背上一靠，笑得意味深長。
“你這個人，以前最怕麻煩。
現在屋裡有紅燒魚，有溫水，有排好的調料，還有剛才那袋魚腥垃圾。”
“不是家政阿姨，就是男人。”
宋時微眉眼不動。
“你這想象力，可以去寫劇本。”
“別轉移話題。”
顧南枝又夾一塊魚。
“這魚能拿去開私房菜，火候準到能上教科書，你做不出來。”
“你對我偏見太深。”
“不是偏見，是事實。”
顧南枝伸出一根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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