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雪的指尖順著小金金的頸側滑到它的翅膀根部，那裡還纏著一小縷比別處更厚的黑氣，需要稍微用點力才能剝離。
喬雪輕輕按了一下那個位置，小金金舒服地抖了抖翅膀，整個身體都往她掌心裡壓了壓，像被人撓到癢處。
白臨淵的身體顫了一下。
還好他早就坐在了地上，要不然他肯定直接跪下去。
白臨淵胸口劇烈起伏著，臉頰和耳根紅得像著了火，表面上還硬撐著直立的姿態，底下已經焦得不成樣子。
喬雪終於收回了手，小金金精神圖景裡的黑氣已經幾乎被清理完，剩下的那一點，小白再吃幾口就能處理完。
她低頭看著掌心裡蹭得正歡的小金金，彎了一下嘴角。
“……好了。剩下的讓小白收尾。“
喬雪笑著退出精神圖景。
白臨淵正坐在角落，大口喘著氣，整個人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，渾身都在微微發抖，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，目光躲閃著不敢看她。
喬雪看著他那副樣子，沉默了兩秒，然後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……你反應這麼大幹什麼？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麼了呢？你看看你一副良家婦男被我強上的小媳婦樣！”
白臨淵咬著牙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。
“你……閉嘴！”
見喬雪根本不知道她自己剛剛做了什麼，白臨淵真想咬死她。
喬雪歪了歪頭，今個她心情好，不跟他計較！
喬雪轉頭看向其餘四人，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。
“下一個，誰來？”
“你的狂化值，怎麼樣了？”沈淮序看了喬雪一眼，轉頭看向白臨淵。
總感覺他的情況有點不對。
白臨淵微喘著氣，聽到沈淮序的話，迫不及待的開啟自己的光腦，檢視現在的狂化值。
“……真的……沒了！”白臨淵癱坐在角落，大口喘著氣，看著光腦上那個明晃晃的‘0%’愣了足足十秒。
再三確認自己沒有看錯，狂化值真的被喬雪清零了。
臉上的表情混雜著震驚和某種難以言說的複雜。
沈淮序看了他一眼，推了推眼鏡，站起身走到喬雪面前。
白臨淵張了張嘴，想提醒他一句，想了想又咽了回去。
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依然還在發顫的手指，抬頭見沈淮序那副‘我已準備好接受科學驗證’的鎮定模樣，最終選擇了閉嘴。
他倒要看看，沈淮序會有什麼樣的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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