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喬雪……”凌霄望向喬雪，輕咬著薄唇，有些難以啟齒。
喬雪不急，也不催，她就這麼看著凌霄。
凌霄緩緩上前，走到喬雪面前，臉上罕見的出現一絲委屈。
“你說，我聽著呢！”喬雪笑著看著他。
“你……你都親了我了……”凌霄耳垂泛紅，眼神飄忽不敢直視喬雪，聲音低啞。
從來沒有這麼低聲下氣過。
喬雪看著凌霄這副模樣，心裡那根繃了許久的弦被他這副罕見的神態輕輕撥了一下。
“……我親了你，然後呢？”喬雪故意歪了歪頭，語氣裡帶著一絲明知故問的促狹。
凌霄喉結滾動了一下，那雙黑眸在昏黃的燈光下像被浸潤過的墨玉，帶著一層他自己可能都沒有意識到的溼潤光澤，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軟和語氣開口。
“……那你就要負責。”
說完這句話後，自己也覺得有點羞恥，聲音在末尾處低了下去。
喬雪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凌霄又往前走了一步，近到能看到她瞳仁裡映出他自己的倒影。
“……我以後不嘴硬了。”凌霄低下頭，用額頭極輕地碰了一下她的額角，動作很輕。
“你別不理我。”
喬雪被他這個動作弄得一怔，能感覺到他額角的溫度正隔著薄薄的距離傳過來，沉默了片刻。
看著那泛著紅的耳垂，笑著抬起手，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耳垂。
凌霄的呼吸在她碰觸的那一瞬間微微頓了一下，但沒有躲開。
“你這意思，是要反悔自己當初的選擇？那我再問一次？”喬雪聲音泛著一層光，嘴角帶著弧度，輕聲問道。
“……嗯。”凌霄抬眸，對上她的眼神。
喬雪伸手勾起他的下頜，望著他，緩緩吐出當初那句話。
“你想要解綁，還是想當我的……”
“我選擇二。”凌霄臉頰泛著紅，對那個字難以啟齒。
“可……機會只有一次，凌霄，沒人會等著你。”喬雪卻收起了笑，冷眸挑眉鬆開了他的下頜。
“喬雪！”凌霄一怔，臉色發白。
喬雪對著凌霄微微一笑。
“很晚了，回去早點洗洗睡！”喬雪拉開門，將錯愕的凌霄推出了門。
“夢裡什麼都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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