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不好意思，小小插曲，大家繼續！”
喬雪回到主位，端起那杯一直沒有動過的酒，朝大廳里正在注視著她的方向舉了一下杯。
眾人向著喬雪方向舉杯回應，就當這小插曲沒有發生過。
全程站在旁邊看完全過程的林筱等人，此刻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，一個個低下頭，不敢與喬雪對視。
喬雪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任她們怎麼罵都不還嘴的木頭疙瘩了。
現在的她，只需要一聲令下，就能讓柳音像垃圾一樣被扔出去。
意識到了雙方身份差距，她們早已經忘記了過來的初衷是什麼。
喬雪把酒杯放回桌面，杯沿在燈光下留下一道正在緩慢消散的指痕，然後側過頭，目光落在那幾道還沒有走開的身影上。
林筱站在原地，手還保持著剛才端著酒杯的姿勢。
她身後那幾個人也各自停在了不同的位置上。
有人正在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酒杯。
有人正在試圖調整表情。
林筱感覺到喬雪的目光正在落過來，她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喬雪靠在椅背裡，端詳著她們，聲音淡漠。
“既然都說到這了，那就說說吧！我在學校從未跟你們起過沖突，為什麼總是針對我？”
林筱張了張嘴，目光在喬雪臉上停了一下，又垂下去。
“以前在學校針對你的事，是我們不對。”林筱頓了一下。
“但那些事不是我們想出來的——”
“是有人跟我們說的。”
“誰？”喬雪問道。
“王娜。”林筱小心地看了喬雪一眼，繼續回答。“她跟我們說，你看不起我們，說你不願意跟我們做朋友，說親眼看到你將人堵在廁所欺負……”
喬雪安靜地聽完了林筱的話，挑眉。
“你親眼到我做過？”
林筱搖頭。
“我們都沒見過，但是她說的一板一眼，而且第二天她所說的那個同學，真的帶著一身傷到學校。”
“那時候你經常跟她在一起，所以大家都相信她，她說的每一件事都聽起來很真，主要是……你從來不解釋。”
喬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記憶中的王娜長著一樣人畜無害的臉，就像鄰家小妹一般，總喜歡纏著她問東問西，哪怕她不理她，她也會自顧自的說很多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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