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寒川瞥了四人一眼，淡漠地收回視線，光腦記錄著宴會上每一個出現的女人，讓陸詩語認人。
今天肯定會有人忍不住跳出來，只要抓住那個人……
肯定就能查出是誰對妹妹動手。
“凌霄。”
一道聲音傳來，凌霄聽到這聲音，雙眸閃過一道冷芒。
凌霄淡漠回頭，就看到暗處一個男人手裡端著一杯半滿的酒，姿態鬆弛，對著招手讓他過去。
凌霄沉默了一瞬，還是走了過去。
“三叔。”
“就幾句話，不耽誤你。”凌家三叔很自然地朝凌霄的方向靠過去。
凌家三叔開口時的聲音依然帶著笑意，但比剛才低了幾度。
“你之前在廢星的事，家裡都已經知道了。”
“你能安全回來，家裡也放心了。”
凌霄眼底沒有任何波瀾，他知道這只不過是開場白。
果然，下一秒凌家三叔就自然過渡到後半段。
“喬雪現在接手喬家，你和她關係處得好，對凌家來說，是好事。你父親的意思是——”
凌家三叔瞥了凌霄一眼，頓了一下。
“喬雪以前就願意親近你，你就耐著性子順著她的意思來，別再擺臉色了。凌家不需要你在前線拼功名，你只要穩住她，就比什麼都值。”
凌霄聽完那幾句話之後安靜了片刻。
“她不是我用來穩住凌家位置的工具。”凌霄眼底閃過一道冷意，聲音比平時更冷。
燈光正在從側面的落地窗方向偏移過來，在他側臉的輪廓上切出一道明顯的邊界線。
凌家三叔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“你這孩子，怎麼還是這副脾氣？家裡是為了你好——”
“為我好，還是為凌家好？”凌霄的目光沒有偏移，直勾勾地盯著凌家三叔。
“當初你們不顧我的意願，強行將我送到喬雪面前，逼我應下時，答應過只要我同意，便不會再管我做什麼！”
凌霄說完，不等凌家三叔接話，轉身走回了大廳中央，步伐沒有絲毫停頓。
凌家三叔站在原地，盯著他的背影，手裡那杯酒依然保持著剛才的角度，嘴角的笑容卻已然消失，目光陰冷。
在大廳另一側，白臨淵正站在一盆綠植旁邊，手裡端著一杯已經喝了一半的果汁。
一個身影走到白臨淵身側，聲音中帶著揶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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