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位慢用喔！不夠我再幫你們添！”林苗苗十分熱心道。
不少學生察覺到這邊的動靜，在門口探頭探腦，有個吃了一半的同學端著碟子走到清理臺旁，手裡的餐盤遲遲沒有放進清洗機，看似望著面前的清洗機，實則豎著耳朵。
三人看著面前一坨黃色黏糊，久久無法下手。
喬雪看著校長，挑眉。
“校長這是……無從下口？要不要我餵你？”
“不用不用！”校長狠狠地瞪了一旁的副校長一眼，咬牙舀起一勺塞進嘴裡。
校長那勺黃色泥糊送進嘴裡的時候，林苗苗立即開啟光腦，對準校長的臉。
只見他臉上的表情在眾人的目光下，經歷了一次非常完整變化。
從‘我能撐住’的堅定，到‘懷疑自己是否還活著’的遲疑，再到‘活人微死’的頓悟，最後落定在‘已經死過一回’的平和狀態。
他嚼了大約四秒，然後顫抖著手，把勺子放回餐盤邊緣。
“……嘔。”
副校長站在旁邊，看著校長吃下去之後，他手裡的勺子已經握不住了。
林苗苗正站在他身側，笑容非常真誠。
“副校長，您也嚐嚐吧？我特地給您多打了一些。”
在校長惡狠狠的目光下，副校長目光在泥糊上停留了片刻，然後放棄掙扎的閉上眼睛，抱著決死的信念把那一勺泥糊送進嘴裡。
他嚼到第三秒的時候，身體微微前傾了一下，趕緊捂住自己的嘴，強行將東西吞下。
“……確實需要整改，嘔。”
“這位就是廚師？來來來，怎麼能少了你，趕緊嚐嚐你的作品！”林苗苗平等的對待每一個人，見還有一人沒動，趕緊笑道。
廚師目光看向副校長，副校長冷眸瞥他，廚師冒著冷汗，端起盤子往嘴裡塞了一大口。
“嘔！”廚師想吞又吞不下，想吐吐不了，還被兩人瞪著，要多塞兩口。
喬雪見三人都嘗過了，這才靠在餐櫃邊緣，看著他們。
“三位都嘗過了，感覺如何？對整改有方向了嗎？”
“是換廚師，還是重新採購食材，還是換一個不會把食材拿去轉賣的廚師？”
校長的目光掃過穿著廚師服的人，定在副校長的身上。
“這就是你推薦的三星廚師？”
廚師目光掃過校長和副校長。
“……食材都是按標準採購的。”
“那請問剩餘的食材呢？”喬雪指著空蕩蕩的保鮮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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