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嗎？”
他一邊把她箱子裡的衣服拿出來，一邊冷冷地瞥了她一眼，語氣陰陽怪氣的。
“一個人在家，還守不住寂寞。”
這句話一出來， 沈青姝臉上的笑意一下子收住了。
她放下抱在胸前的手，眯起眼睛，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容璟時的臉色。
他正背對著她，站在那個木衣櫥前面。他把她的那些真絲襯衫、羊絨毛衣一件件拿出來，掛在衣架上。
但是，他沒有把她的衣服和他的軍裝混在一起掛。
他把自己的衣服全都推到了衣櫥的最左邊，擠成一堆。然後，把沈青姝的衣服，整整齊齊地掛在了衣櫥的最右邊。
中間，空出了足足有半米寬的距離。
涇渭分明。
就好像……在隨時準備著，等她走的時候，方便她一把將這些衣服全部打包帶走，不留下一絲痕跡。
沈青姝看著那道半米寬的空隙，眼神暗了暗。
“容璟時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，聲音沒有了剛才的戲謔，變得有些沉。
“你似乎對我很不滿意。”
容璟時掛衣服的手頓了一下。
他沒有回頭，只是把最後一個衣架掛上去，然後“啪”地一聲關上了衣櫥的門。
他轉過身，看著沈青姝。
“我應該要對你滿意嗎？”
他扯了扯唇角，扯出一個極其難看的冷笑。那雙深邃的眼睛裡，翻湧著沈青姝看不懂的、壓抑的情緒。
“你有什麼不滿，首接跟我說。”沈青姝迎著他的目光，毫不退縮，“我這次大老遠跑過來，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情的。”
解決？
容璟時聽到這兩個字，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她想怎麼解決？
把離婚協議書拍在他臉上？告訴他她終於可以擺脫他，去跟那個姓商的重新開始了？
容璟時看了她一眼，迅速移開了視線。他怕自己再看下去，會忍不住掐住她的脖子，問問她到底有沒有心。
“我們沒什麼好談的。”
他轉過身，走到書桌前，拿起那個子彈殼做的飛機模型，在手裡無意識地摩挲著。聲音冰冷，透著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抗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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