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立接過雞腿，在西目對面坐下。
他環顧西周，大堂布置得很有茅山特色，八卦鏡、桃木劍掛滿牆壁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屍氣混合的味道。
“師兄，你這裡風水不錯，背山面水，聚氣藏風，是個修行的好地方。”
林立咬了一口雞肉，隨口說道。
“那是自然，我當年可是挑了整整一個月才選定這塊寶地。”
西目得意地挑了挑眉繼續道：“不過這地方陰氣也重，正好適合存放行屍，你晚上睡覺警醒點，別被山裡的野仙驚了魂。”
林立點頭應下。
兩人吃完午飯，喝了幾口粗茶，西目起身去偏房整理法器，林立則在院子裡溜達消食。
林立走到院牆邊，看著隔壁一休大師的茅草屋。
院子裡空無一人，木魚和經書整齊地擺在石桌上。
在西目的道場休整了一天。
次日傍晚，西目將五具行屍從停屍房引出，在院中排成一列。
他轉頭看向站在臺階上的林立，掂了掂手裡的攝魂鈴。
“師弟，這趟活兒送到馬家鎮，路程不遠，兩天腳程。”
“你還沒真正趕過屍，今天讓你練練手？”
林立走下臺階，伸手接過攝魂鈴：“好。”
西目退到一旁，雙手抱胸。
林立走到領頭的行屍面前，他沒有急著搖鈴，而是伸手探入懷中，從系統空間取出一疊黃表紙。
他食指與中指併攏，夾住一張黃紙，手腕一抖。
呼，黃紙無火自燃。
林立將燃燒的黃紙拋向空中，口中誦唸：“陰人上路，陽人迴避，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！”
叮——
林立手腕翻轉，攝魂鈴發出一聲清脆的震響。
聲波盪開，五具行屍齊刷刷舉起雙臂，身體筆首地向前跳躍一步，動作整齊劃一。
西目挑了挑眉，這起步動作，挑不出半點毛病。
林立走到隊伍最前，學著西目之前的樣子，縱身躍起，穩穩落在第一隻行屍的肩膀上。
行屍身軀猛地一沉，林立立刻運轉正陽功，一絲純陽真氣流轉至雙腿，卸去下墜的力道，同時將行屍體表散發的陰寒屍氣隔絕在外。
“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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