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慧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語氣冰冷：“你現在的任務，是留在差館寫一份一萬字的檢討報告，明天一早交到我辦公桌上，聽懂了嗎？”
探長臉上的笑容僵住，張了張嘴，卻在王慧珊凌厲的眼神下，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，只能像個鬥敗的公雞一樣垂下頭。
“Yessir……”
半小時後，旺角一家燈火通明的大排檔。
林立大馬金刀地坐在摺疊椅上，面前擺著幾盤剛出鍋的避風塘炒蟹和炒河粉。
王慧珊和阿紅坐在對面，兩女甚至還特意去洗手間補了個妝，換下了沾灰的警服，穿上便裝。
“林先生，我敬您一杯。”
王慧珊舉起冰鎮啤酒，一飲而盡，豪爽中透著幾分颯爽。
林立大馬金刀地坐在摺疊椅上，面前的避風塘炒蟹只剩下一堆空殼。
王慧珊和阿紅兩女輪番敬酒，一口一個“林大師”，眼神里滿是崇拜。
“林先生，這次要不是您，我和阿紅恐怕連明天的太陽都見不到了。”
王慧珊臉頰微紅，舉著啤酒杯，語氣裡透著幾分後怕。
林立擺擺手，剛想客氣兩句，冷不丁肚子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咕嚕嚕——
動靜還不小。
林立眉頭一挑，這避風塘炒蟹配冰鎮啤酒，味道是夠正，就是這腸胃一時半會兒有點抗議。
“兩位阿Sir，宵夜吃得差不多了，你們先回去早點休息。”
林立站起身，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風衣：“我有點私事，先走一步。”
沒等兩女反應過來，林立己經大步流星地順著街角拐進了後巷。
人有三急，地師也不例外。
旺角的後巷錯綜複雜，林立七拐八繞，總算在一條昏暗的死衚衕盡頭，瞧見了一個亮著微弱黃光的公廁。
老式公廁，牆皮脫落，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味道。
林立也顧不上挑剔，一頭扎進最裡面的坑位，反鎖上門，蹲了下去。
“舒坦。”
林立放空了大腦，長出了一口氣。
就在這時，頭頂那盞昏黃的白熾燈，毫無徵兆地發出“滋啦滋啦”的電流聲。
燈光開始劇烈閃爍，明滅不定。
緊接著，公廁裡的溫度首線下降，原本悶熱的夏夜，轉眼間變得像冰窖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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