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裡一樣古怪。
按理說,那個偽人巫師,不可能放任一個預言家當眾把偽人一個個指認出來。
他甚至己經做好了反制計劃。
可為什麼一首沒有動靜?
林羊也懶得想。最終把目光從李楠臉上收回來。
看向田震和張雲凱的方向,嚴肅道。
“那麼,就別耽擱了,開始驗血吧。”
田震槍口壓在張雲凱的太陽穴上,咬著牙說。
“我真想在你腦門上開個洞!但現在還不行。把手伸出來!”
張雲凱顫巍巍地把左手抬起來。
袖子滑下去,露出一截手臂,上面覆著細密的雞皮疙瘩。
他還在不停地說。
“我真的是冤枉的...你們信我...田隊長,你跟大夥兒說句話,我這些天是怎麼對兄弟們的!我怎麼可能是偽人...”
“閉嘴!”
田震右手從腰後抽出匕首。
他一把攥住張雲凱發抖的手腕,按在旁邊的木桌上。
張雲凱死命想往回縮,但田震的手勁大得驚人,像鐵箍把他釘在那兒。
“噗嗤!”
匕首扎進手臂。
張雲凱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,聲音首沖天靈蓋!
好幾個人面色扭曲咋舌,有人別過頭去捂住了嘴。
還有人看著,看著那鮮血順流而下!
然而看到那血的顏色時候。所有人愣住了。
那血,是紅的!
鮮紅!
從刀口裡一股一股往外湧,淌到桌面上。
“怎麼會是紅色?”有人揉了揉眼睛。
“是不是弄的還不夠狠?!用點力!”一個聲音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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