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娟，你學工商管理的，考研可以晚一年，但機會不等人。
我不給你畫大餅，我就說一句——等茶顏遍地開花的時候，區域經理的位置，你要不要？
要，你就留下來，從基層把整個流程吃透。
營銷。供應鏈。人員管理，每一步你都要親自踩一遍。
不要，我也不攔你，到時候你拿著簡歷去找工作，上面寫著‘茶顏創始團隊成員。參與過從零到一的標準化體系建設’，你猜有多少家公司會要你？”
趙娟把抹布疊好放在操作檯上，站直了身體。
她沒有說話，但眼睛裡有一種光——不是激動，是那種“被看到了”的亮。
陳恪最後看向張浩。
“張浩，你力氣大，肯吃苦，話不多但做事靠譜。
店裡的外場。搬貨。裝置維護，你盯住了。
以後每一家新店開業，都需要一個像你這樣的老員工去帶新人。
你不需要管賬。不需要管人，你只需要把你會的那些東西教給新人——
怎麼搬貨不傷腰。怎麼檢查裝置。怎麼跟顧客打招呼。
能做到，你就是茶顏的金牌督導。到時候你的工資，不會比店長低。”
張浩原本蹲在地上繫鞋帶，聽到這裡抬起頭，張了張嘴，撓了撓後腦勺：
“老闆，我......我就初中畢業，能行嗎？”
“能不能行，不是學歷說了算，是你做了算。”
陳恪的語氣很平，“我這店裡的配方。流程。標準，初中畢業就能學會。學不會的，是博士也白搭。”
張浩用力點了點頭，耳朵根有點紅。
“所以，招人不是招來頂你們的崗。”
陳恪把聲音放低了一點，但每個字都砸在地上，
“招人是為了讓這家店的模式可以複製。你們每個人，以後都要帶新人。
帶出一個合格的店員，你們才有資格去管更大的攤子。”
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便籤紙，在上面寫了幾行字，遞給林曉曉。
“接下來再招兩到四個人。條件你自己定，面試你自己面。
你覺得行，就留下試用。試用期工資一千八，轉正後兩千。
試用期一週。招來的人，你負責培訓。”
林曉曉接過便籤紙，低頭看了一眼，然後抬起頭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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