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先生？”蔡想之試探性地開口，“你找我們有事？”
陳恪轉過身，看著他們。
“我是來談投資的。”
客廳裡安靜了一瞬。
三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，不是驚喜，是不解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們？”韓銘皺了皺眉。
“一個朋友介紹的。”陳恪沒有坐下來，
“我瞭解過你們的情況。第一款遊戲沒做起來，啟動資金快見底了。
你們現在需要錢，需要資源，需要一個能幫你們的人。”
蔡想之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為什麼找我們？我們三個沒背景。沒資源。第一款遊戲撲得連水花都沒有。”
陳恪看著他，目光平靜。
“因為二次元遊戲，只能你們來做。市面上所有的遊戲公司，都是‘大人’在做‘年輕人的東西’。
他們以為二次元就是畫幾個大眼睛的美少女，但你們知道不是。
二次元是世界觀，是角色塑造，是情感共鳴。這種東西，不是靠砸錢就能做出來的。”
蔡想之的眼神從困惑變成了認真。
“可是——”宋元柏開口，聲音有點沙啞，
“我們沒有錢。賬上就剩幾千塊，連下個月的房租都快交不起了。”
“錢我有。”陳恪說，
“你們缺的不是錢，是時間。我來幫你們買時間。”
沈靜宜站在門口，一直沒有說話。
她看著陳恪的背影，想起十二年前紐約那場酒會上，他也是這樣站在一群人中間，不緊不慢地說話，每個字都擲地有聲。
那時候他二十多歲，穿西裝打領帶，意氣風發。
現在他三十八歲，穿衝鋒衣，兩鬢斑白。
但那種讓人信服的東西，沒有變。
“你想投多少錢？”蔡想之問。
陳恪看了一眼沈靜宜。
沈靜宜從包裡拿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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