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曉曉頭都沒抬：“好。”
他走出店門，陽光很好。
青縣三月底的風已經沒有之前那麼涼了，吹在臉上帶著一股暖意。
他沿著步行街往東走，穿過十字路口，拐進一條窄巷子。
巷口有一家刀削麵館，他路過好幾次，聞著挺香，一直沒進去過。
今天正好。
麵館不大，七八張桌子，這個點擠滿了人。
大部分穿著青縣一中的校服，三三兩兩坐在一起，呼嚕呼嚕地吃麵，聊天的聲音嗡嗡的。
陳恪站在門口掃了一眼，想找個空位。
然後他看到了林小禾。
她坐在靠牆的位置，面朝著門口，旁邊是那個上次在茶顏一起喝奶茶的女生——
短頭髮，圓臉，笑起來眼睛彎彎的。
兩個人面前各放了一碗麵，林小禾正在低頭吃，她同學一邊吃一邊說話，筷子還在空中比劃著。
陳恪走到收銀臺前，點了一份大碗刀削麵，然後對老闆說：
“靠牆那桌兩個女生的面錢，我一起付了。
別跟她們說是我付的，等會兒我自己過去打招呼。”
老闆抬頭看了他一眼，大概是認出了這個開奶茶店的，點了點頭。
陳恪多付了兩碗麵的錢，直接走到林小禾旁邊的空桌坐了下來。
那桌本來沒人，他一坐下，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聲輕響。
林小禾和她同學同時抬起頭，驚訝地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中年男人。
陳恪把麵碗放好，笑了笑。
“不好意思，旁邊沒位置了。介意我坐這兒嗎？”
兩個女生對視了一眼。
林小禾認出他來了，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，然後低下頭繼續吃麵。
她同學倒是大方，笑了笑說：“沒事，你坐。”
陳恪看著林小禾，語氣輕鬆地開了口。
“週一你幫我填了調查問卷，還試喝了新品，當時我說要請你喝改進後的奶茶。
結果昨天有點事耽擱了，沒來得及兌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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