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天是開業半價，訊息在QQ空間傳開了，來的人比陳恪預想的要多。
林曉曉站在收銀臺後面，語速比平時快了一倍，但動作不亂。
她看到陳恪進來，抬了一下下巴，算是打了招呼，然後繼續收銀。
張浩在後廚搬貨。
他今天開了一輛租來的小貨車，負責兩家新店的物資排程，
從步行街店拉水果。鮮奶。包材，送到開發區店，再送到新城區店，
一趟一趟地跑，額頭上全是汗，但嘴角一直是往上翹的。
陳恪在店裡轉了一圈，沒有多說什麼，回到了車上。
他需要同時盯著兩家店，哪邊有事就往哪邊趕。
但兩邊都沒事。
趙娟和林曉曉各管一攤，張浩在中樞排程，步行街店有小何守著。
他成了一個多餘的人。
這種感覺，不壞。
中午十二點，陳恪去開發區店看了一眼。
門口的隊伍排了三十多米，拐了個彎。
趙娟在收銀臺前，正在給一個客人解釋半價活動的截止時間。
她的語速不快不慢，笑容得體，完全看不出是第一次當店長。
他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，沒進去，轉身走了。
下午一點二十，陳恪在茶顏二樓的小辦公室裡坐定。
說是辦公室，其實就是他住處的桌子，上面擺著一臺筆記型電腦，旁邊堆著幾本筆記本和一份列印出來的簡歷。
方遠和周明先後到了，兩個人在樓下等了不到五分鐘，陳恪親自下去接。
方遠先到。
三十一歲，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夾克，裡面是白T恤，揹著一個雙肩包，看起來像是剛從火車站出來。
他坐下來的時候腰板挺得很直，目光不躲閃，但也沒有咄咄逼人的銳利，是一種在基層摸爬滾打了很多年的人才有的沉穩。
“方先生，路上辛苦了。”
陳恪沒有客套，直接把一張A4紙推過去，
“這是茶顏目前幾家店的分佈圖，和未來半年的擴張計劃。你先看看。”
方遠接過去，快速掃了一眼。青縣三個點位——步行街。開發區。新城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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