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，”小劉說，“我以為今天的浮虧會繼續擴大。”
陳昊沒有說話。
他開啟賬戶後臺，看了一眼保證金餘額。
然後他的身體僵住了。
五千萬美元的抵押融券額度，已經全部用完。
一分不剩。
他拿起電話撥給林峰。撥號音響了兩聲，林峰接了。
他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篤定，甚至還帶著一點沙啞的興奮——
那種從險境裡爬出來之後腎上腺素還在分泌的亢奮。
“陳昊，幹得好。我說什麼來著？壓回去了。”
“林總，有個情況你要知道，”
陳昊說，聲音很平，
“五千萬的抵押融券額度今天全部打完了。如果再要做空，就得動用授信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。這個停頓很短，短到小劉在旁邊都沒注意到。
但陳昊注意到了。
他知道林峰在算——動用授信意味著什麼。
抵押融券是用真金白銀做擔保，虧完了就是虧完了。
授信是借銀行的錢加槓桿，虧完了你還要還。
“多頭的決心您也看到了，”
陳昊繼續說，
“他們推到了31以上，說明不是散戶行為，是有機構在做多。
今天我們幾乎把所有子彈都打光了才壓回來。
如果他們明天繼續攻，我們手裡已經沒有新彈藥了。除非——”
“那就用授信，”林峰說。
陳昊閉上了眼睛。
“林總，授信的利率——”
“我說用就用，”
林峰的語氣忽然變得很冷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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