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彷彿絲毫沒有受到被人威脅以及兩宗長老爭吵的影響。
但是,出現在宋知釉腦海裡面的聲音,卻是差點吵開了鍋。
【你說那些上清宮的人瘋了不成?我哪裡能找到什麼陣盤?偏要我來找!我看她們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,太無恥了!】
【現在,她們竟然還威脅我,不讓我走?簡首可惡,可惡至極!】
宋知釉不知道雲眠是用了什麼法子,才能夠傳音入密,讓她們兩個人能夠溝通的。
她只知道,自己的腦袋都快要被雲眠炸翻了。
她試探著在腦海中用意識跟雲眠說話。
【停停停,你先冷靜!能聽到我說話嗎?先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兒。】
雲眠一個剎車,暫且停止了對上清宮眾人的輸出。
【能,我不過就是在隱市擺攤,就被她們給找去辨別那什麼玄引千機盤的真假了】
【隱市的那些個鑑定師也都是廢物,竟然連這兩個陣盤的真假都分辨不出來,我告訴她們那兩個都是假的了,她們還非要讓我想辦法,幫她們找到那個真的在哪兒!】
【這我哪兒能找得到啊?可我現在又離開不了……】
宋知釉沒有聽完雲眠的碎碎念,只冷不丁將她打斷。
【那兩個陣盤,真的都是假的?】
當這句話落下來的瞬間,雲眠原本滔滔不絕的碎碎念全都卡了殼。
她的意識音都開始變得有些飄忽。
【啊……對,假的啊……這不是被邪修給帶走了嘛……邪修還上了那麼大一齣戲呢……】
【呵呵。】
雲眠越是解釋描補,宋知釉就越覺得裡面有貓膩。
更何況,她就是那個參與其中的邪修。
她怎麼不知道自己真的得了那個陣盤?
聽到宋知釉這一道聲音,雲眠忽然覺得不對。
【宋小六,我怎麼感覺你知道點什麼呢?】
宋知釉立馬否認,【沒有,不是,你別瞎說!你還是先說說,你現在怎麼了吧】
【看見我座攆前面擺放著的那兩個陣盤沒?】
宋知釉偷偷踮起腳尖,瞥一眼那兩個擺放在座攆之上的陣盤。
很是熟悉。
再看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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