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，隨便你。”
張翠花哼了一聲，沒接他的話茬，轉身走回院子裡，但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那車一眼，臉上還是露出了笑臉。
下午，方小俊踩著三輪車上了桃花山。
山上的黃瓜比他上次來的時候又大了不少，一根根垂在竹架下面，粗的能有小臂那麼長，顏色翠綠鮮亮，藤蔓上還掛著露珠。
他在地裡走了一圈，數了數可以摘的瓜，至少有三百多斤能出，還有一些小一點的，再長兩天剛好趕上下一批。
他掏出手機，拍了張黃瓜的照片發給慕傾顏，附了一行字：“傾顏，這批黃瓜品相不錯，明天一早給你送過去。”
慕傾顏很快就回了：“好的，方大哥。”
傍晚，方小俊從山上下來，順路去了一趟毛有根家。
毛有根昨天出院的，現在已經能拄著一根自制的木柺杖，在堂屋裡慢慢挪步了，雖然走得很慢，但每一步都穩穩當當的。
毛圓圓在旁邊跟著，兩隻手虛虛張著，隨時準備扶。
看到方小俊進來，毛有根停下步子喘了口氣，臉上帶著一種很久沒見過的舒展笑意：“小俊，你看，我能走了。”
方小俊走過去扶著他走了兩步，又蹲下檢查了一下他的那條腿，腳踝的腫脹已經基本消退了，皮膚的色澤接近正常，按壓也有知覺。
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再走兩天，就能不用柺杖了，但別走太快，每天三四趟就行。”
毛有根連連點頭，眼眶有點溼潤。
從毛家出來，天色已經暗了。
他回到了自己家裡，坐在椅子上，拿著科目一考試的資料看了起來。
看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，他把一整本書都看完了。
裡面的內容，完全記住了。
就算現在考試也能夠考滿分。
就在這時候，張翠花來了。
她端了一杯熱茶，看了一眼他手裡的書：“看得懂嗎？”
“嘿嘿，我早看完了。”方小俊說。
“你小子，看書這麼快的嗎？”
“當然，不用一個小時，我就能把整本書全部看完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你吹牛吧。”
“當然是真的，我騙你幹嘛？這婆娘是不是欠收拾？”
“你這小混蛋，又想對我耍流氓啊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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