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放開我，誰要跟你生小娃子啊？”
“我就是不放開。”
“算了怕你的了，一會兒我再跟你過夫妻生活。”
“那好吧，可不能讓我等太久了。”
此時，方小俊心裡也不太急了，索性就鬆開了張翠花。
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，張翠花半眯著眼睛，像是也困了，手裡的蒲扇還在機械地搖著，但動作越來越慢，眼看就要停下來。
方小俊輕輕從她手裡抽出那把扇子，放在旁邊的小凳上。
她的手指鬆開的時候順勢滑落下來，指尖擦過他的小臂，微涼又柔軟。
他低頭看著她靠在椅背上的側臉，月光照在她的臉頰上，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銀白色的光。
她沒有睜眼，但手指輕輕搭在了他的手臂上。
“翠花姐，咱們還沒過夫妻生活呢，你就這麼睡了？”
方小俊雖然這麼說，但是手沒有動，就那樣坐著，感受到她指腹的溫度一點點傳過來。
院子裡安靜得像一池深水，連蟲鳴都稀疏了下來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抬頭看向頭頂的夜空，月光清亮，星星稀稀疏疏的，不像冬夜裡那麼密。
“讓我先睡一會兒，這會兒太困了。”
她閉著眼睛說道，聲音又輕又啞。
方小俊低低“嗯”了一聲，他坐在她旁邊，手臂上那隻手一直沒有鬆開。
風繼續吹著，桂花香一陣一陣地漫過來，院子裡的燈不知什麼時候被風吹滅了，只剩月光鋪在地上，蓋住了兩個人的影子。
張翠花整整睡了四個小時，直到凌晨兩點鐘才醒過來。
她動了一下，靠在自己身邊的方小俊，這把方小俊吵醒了。
“翠花姐，你現在沒有睡意了吧？”
“誰說的，我現在還困著呢。”
“我不信，咱們還沒有過夫妻生活呢。”
“你這臭小子，還想著做壞事啊。”
“當然，我要跟你生小娃子呢。”
“臭不要臉。”
方小俊說著，就抱著張翠花親吻起來。
張翠花也沒有反抗，這時候小娃子睡得很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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