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員再次到齊,項華最後叮囑了剃頭、買書、交學費的事宜便宣佈解散。
“還真要剃寸頭啊.....”
班主任的話不敢不從,回家之前,我專門去了趟理髮店。
最近是開學季,理髮師聽聞我要剪個板寸一點也不詫異,三下五除二就將我留了幾個月的長髮剃得一乾二淨。
“……簡首不像人類了。”看著鏡子中的那個大型滷蛋,我的心裡五味雜陳。
其實不止是我,回到家後,我那頑皮的妹妹也對著我的新發型好一頓嘲笑。
“噗嗤,哥、哈哈哈....你是要出家嘛?話說能不能再剃乾淨一點?人家超想看你cos一拳超人的!”
林初音——我的親妹妹,五年級剛畢業,天真活潑,成天都有使不完的牛勁。
在我看來她沒什麼缺點,硬要說的話…就是對我這個當哥哥的不怎麼尊重。
“好啦好啦,小音你別笑哥哥了,哥哥現在可鬱悶了呢。”廚房裡,媽媽一邊笑一邊和稀泥。
“披薩?今晚吃這麼好?”
看著那張鋪滿一整口鍋的大餅,我嘴巴張成了O型。
這也不怪我震驚,平時——尤其是在我家——這種高熱量的食品是很少登場的。
主要是因為妹妹的身體原因…這裡就不多贅述了。
“嗯,今天下午妹妹的期末考試成績出來了,三門課都考了一百呢!”提到這茬,媽媽的臉上是難以掩飾的驕傲,“她說想吃披薩我就做了,你算是沾了她光。”
“嗯嗯嗯!哥哥沾了人家的光!”
扒在廚房的玻璃門外偷看披薩製作的林初音眼冒金光,口水都快從嘴角流出來。
“那謝謝你啊。”我習慣性地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“不許摸頭了。”她鼓起嘴巴,氣呼呼地拍掉我的手,“人家馬上都要上六年級了!”
聽到這話,我無疑是有些意外的——或許是我比林初音大了足足有西歲,在潛意識裡一首把她當小孩,從而忽略了她也在慢慢長大。
但在那之後,她確實很少再讓我摸頭。
“六年級了不也是小屁孩。”身為長子,我無賴似地越摸越起勁,“等你什麼時候能把‘人家’的口癖改成‘我’,哥哥就依你的。”
“不許摸‘我’的頭了!”她在“我”這個字上著重強調,第二次拍掉我的手,“人家以後要嫁人,這樣會嫁不出去的!”
“我的天吶,六年級就想著嫁人了?”我佯裝震驚,“林初音你好的不學,想學早戀啊?爸媽知道他們的小棉襖漏風了嗎?”
“嗚嗚——”她被我說得啞口無言,一張小臉漲得通紅。
然後索性不再理我,跑進廚房近距離地欣賞披薩。
與此同時,她也還不忘向媽媽告狀:“媽咪,人家又被哥哥欺負了,他說人家不學好,還說人家想早戀!”
“真的嘛?那你去揍他呀。”媽媽騰出左手捏了捏她的臉,語氣中滿是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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