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下午,整個大一年級的新生都在第一運動場上集結,放眼望去全是草綠色,好不壯觀。
之後就是全國統一的流程。
領導講了些廢話,同學曬了會兒太陽。
教官說了會感言,同學曬了會兒太陽。
廣播放了段音樂,同學曬了會兒太陽。
總而言之,不管外界條件怎麼變,這群披著迷彩服的“野佛”和“偽軍”都得在大太陽底下杵著。
長此以往,就連平時不愛出汗的林初陽都熱得大汗淋漓。
負責他們專業的教官姓孫,也就是發軍訓服那位,閒聊中大家得知他是本地國科大的學長,家鄉在豫省,名義上算李功航的老鄉。
老鄉見老鄉,兩眼淚汪汪,孫教官一個意氣用事就把李功航調去了排頭當模範兵站軍姿。
“對!抬頭挺胸!恁不能丟俺們中原人的臉!”
在孫教官看不到的地方,同學們或多或少還能偷偷懶,但李功航就沒這待遇了——照這架勢,他最後大機率要被拉去練分列式,而那可比普通訓練狠多了。
操場上空萬里無雲,紫外線跟不要錢似的往臉上撲,一下午過去,林初陽感覺自己己經死了半截。
高中那會兒的軍訓尚且有仁義的老領導照顧,巧妙地避開了一天中最熱的時間段,但這招在大學完全不奏效。
大學的學生會有些陰招全往新生身上使了——軍訓時間在上午9到12點和下午14到17點,精準卡在一天最熱的時候,牛而逼之。
並且由於教官是現役軍人,不能留存影像資料,手機在軍訓期間也是絕對禁止的,這意味著休息時間除了“聊天”和“薅草坪”,他們沒有任何的娛樂專案。
不過不能玩手機也有不能玩的好處——至少和身邊的同學聊著聊著關係就近了。
聽說大學人際淡漠,很多人首到畢業都記不清部分同學的臉,能記住的大多都是在軍訓時認識的。
所以軍訓不只是體能的摧殘,也是一段人際關係的過渡期。
可說得再怎麼冠冕堂皇,也改變不了它就是討人厭的事實。
……
“麻辣隔壁的掃馮軍訓,給老子調教爽了吧?等著,早晚有一天我要廢了你!”解散鈴剛響,林植樂就罵罵咧咧地癱坐在地上。
他腚大腰圓,是典型的易出汗體質,這會兒從頭到腳全溼透了,怕是連雞都成了落湯雞。
“格局開啟——人家李功航站了一下午標準軍姿都挺過來了,你就別無病呻吟了。”林初陽正要拍他肩膀,發現上面全是臭汗,又悻悻地縮回了手。
“李功航?你就這麼確定他還活著?”林植樂朝旁邊草地上一坨己經化成人形固液混合物的屍體努努嘴,“你看,他的屍斑都要長出來了。”
“我去,不早說!”
拉了會呱兒後,西個人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,只能行屍走肉般地飄回宿舍。
林植樂三人順路買了晚飯,準備到宿舍先吃再洗澡,為了錯峰開,林初陽便先行洗了澡。
溫熱的水衝上皮膚,他這才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。
。問行例了始開王大水的午下一寂沉,候時的髮頭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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