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不是,應該是對愛情吧……我是個受不了打擊的人,雖然我們互相喜歡,但以後、將來、總是會有阻力在的,我想能全身心地接受他,也想他能全身心地接受我,一談就是一輩子的那種。”
說著,水月螢輕輕解下左手腕上那串“好運蓮蓮”,將它握在手心輕輕摩挲,“我想試著改變自己,把不再彆扭、不再有缺點的水月螢,完完整整地交給他。”
她目光溫柔,眼底情愫瘋狂滋長。
可在雲音符的視角里,這一切只濃縮成了三個字——
“……戀愛腦。”
“我很理智的。”水月螢握緊手串,不服氣地爭辯,“有句話怎麼說——兩情若是久長時,又豈在朝朝暮暮?”
“但你把他拒絕了啊我的小姑奶奶,還是那麼鄭重的拒絕——你這跟永別有區別嗎?”雲音符嚴重懷疑好閨蜜被突如其來的愛情嚇傻了,因為她連說話邏輯都難以自洽,“你都跟他永別了,那就不是朝朝暮暮的事了,那是這輩子和下輩子的事啊!”
“可我不是那個意思啊……我是想當他女朋友的。”水月螢開始急了,“哎呀……他應該懂我意思才對吧?”
“呵呵噠,懂你意思...你的隱晦都讓他準備閹割小屌守活寡了。”雲音符面無表情。
“不不不!不應該是這樣的——我可能、或許、大概、應該只是還沒準備好,心情本來就鬱悶,加上昨天聽到餘夏的事情有些情緒上頭,就想跟小林直接爆了…額啊,心如死灰之下語言組織得也有點奇怪……一覺睡醒其實我也想通了,等我過了自己心裡那關我肯定、一定、必定會跟他挑明……呃,可我把馬甲都爆了,這看起來一定很過分吧?他是不是被我傷透了……還有可能嗎?沒有了嗎?怎麼辦呀……”
依舊是長難句起手,水月螢的話已經不是說給雲音符聽的了——她自顧自地講著,越講聲音越小,語速卻越來越快。
“停停停……你是在唸烏龜經嗎?我一個字都沒聽懂……”雲音符頭大了一圈。
她前前後後應付了一個小學生和一個別扭精,相比之下大學的軍訓簡直算是入門級難度。
“嗚嗚——總之我現在真沒招了。”唸叨完後,她捂著臉開始哼哼唧唧。
“螢寶寶,你抬頭看我。”
“不看。”她把臉捂得更緊,“嗚嗚……早知道不跟他爆了,現在連正常的聊天都做不到了……”
雲音符被折磨得不成人形,想抬手把水月螢的胳膊掰開,卻發現這傢伙藏得特緊。
看出來了,她是真的在懊悔。
可就算場景重來一遍,水月螢大概還是隻會選擇沉默,然後等這份情緒慢慢消解。
但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,一根紮在心裡的刺不會隨時間消融,只會漸漸把人疼到麻木。
“水月螢,你看著我,我——雲音符,嚴肅地問你,你喜不喜歡林初陽?”
見來軟的不行,雲音符的語氣不禁硬了幾分。
“喜歡呀……比喜歡水月螢還喜歡。”她紅著臉低聲說。
“ok,第二個問題,你——水月螢,想不想當他——林初陽的女朋友?”
“想,超級無敵想。”她羞得低下了頭。
“那你還在猶豫什麼啊!談就是了!”雲音符逐漸歇斯底里,“你不談,難道是想看他跟餘夏談嗎?”
“不會的,他很喜歡我,我輸不了。”
“....行,那我問你——就算老林不變心,他以後跟餘夏一起接觸、一起打遊戲,你看到了會不會不開心?”面對如此戀愛腦的傻缺閨蜜,雲音符重重地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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